可是你竟然阻攔我學上品丹藥的煉制秘法!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夜眸子里閃過一縷殺意,忽地笑起來:
“澹臺師姐,實在抱歉,我剛才一不小心失誤了。”
澹臺明月淡淡地說:
“也許南宮道友今日狀態不佳,沒事,改日再試試。”
說完手一招,收了丹爐和材料,
——那煉制上品寧神丹的秘法玉簡,自然又被她收了起來。
她帶著沈夜又拿了些靈果佳釀,一起回到了小亭里。
沈夜坐回原位。
這時場中有一男修正在講陣法,沈夜便專心聽了起來。
——他似乎很快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
幾名魂魔依然跟在左右。
整個小亭都被魂魔們監視著。
沈夜摸了個靈果,一邊吃,一邊認真聽著場中的修士論道。
然而在他的法相之中——
正在打牌的四王仿佛感應到了什么,一起放下撲克牌,朝石碑后面走去。
地魔獸原本趴在一旁小憩,這時察覺到動靜,眼睛睜開一條縫,觀察著四王的動向。
下一秒。
它的眼睛突然睜圓。
但見四王從石碑后面再次出現,雙手高高舉起。
他們高舉一條小木船,踮著腳,喊著號子,走到了法相的邊緣。
“等一下。”
沈夜的聲音忽然響起。
四王站住,把木船放在法相之外的黑暗中,一起轉身,伸手拍拍胸口。
——意思是你放心,我們不會出岔子。
沈夜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是信不過兄弟們,而是這一次我想玩個大的。”
四王忽然朝一個方向望去。
虛空打開。
有什么無形的存在來了。
四王原本也無法察覺什么,可是沈夜施展了“會向瑤臺月下逢”,在法界中產生了輕微的動靜。
“你們在船上留一個位置,我也跟著一起去。”
沈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四王對視一眼,利索地跳上小木船,朝一邊擠了擠,真的空出來了一個位置。
虛空中忽然出現了一行發光小字:
“出發!”
四王連忙拿出木槳,整齊而迅速地劃水。
小木船飄飄蕩蕩,很快遠離了法相,消失在黑暗中。
地魔獸看呆了。
——還能這樣玩?
不是。
他們去哪兒了?
這可是法相啊,他們離開法相,是去干什么了?
……
小木船劃呀劃。
它輕巧地越過一個個法相,朝著那虛無之火映照的龐大所在劃去。
不一會兒。
木船停住了。
四王齊齊抬頭,眺望遠方。
只見一座龐大宮殿懸浮在法界之中。
在那宮殿四周,有無數猩紅色的虛無之火來回飛舞,周游巡查。
又有一隊一隊的魂魔手持兵刃,從宮殿里飛出來,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一聲接一聲的沉悶低吼從宮殿深處傳來。
沒錯了。
這是圣尊的太上縛命煉魂宮!
四王見了這般嚴密的陣仗,一時猶豫起來。
沈夜的聲音忽然在它們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