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枚瓣,其中三片空白,十二片各有題目。”
“抽到空白瓣的道友可以休息。”
“抽到題目的道友,請站起來,結合自身感悟為大家講一講。”
“諸位可有異議?”
無人出聲。
“很好,我以亂風撫柳之術,令桃隨意散落,諸位只可接住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瓣。”
女修說完,抬手一揚。
桃漫天散開。
疾風襲來,瓣頓時亂舞不休,旋轉著朝眾人飛去。
沈夜定睛一瞧。
卻有一枚桃飛向自己,上面寫滿了小字。
他正要伸手去接,不料異變陡生——
一頭魂魔從地下冒出來,張口對著那桃一吹。
瓣被這么一吹,頓時轉了方向,飛向對面的一名男修士。
那男修根本看不見魂魔,伸手就接了瓣。
又有一頭魂魔跳出來,鼓著腮幫子,將另一瓣桃吹向沈夜。
沈夜故作不知,伸手接了瓣。
——這瓣是空白的。
也就是說,自己輪空了。
奇怪。
魂魔一般是不會干涉任何事的。
為什么要給自己一瓣空白的桃?
沈夜身邊的男修士忽而站起身,手持桃道:
“我這一題,乃是詢問兵器鍛造之法,恰好我在這方面有些心得,今日便與諸位分享一二,還望諸位不吝賜教。”男修士便大聲講了起來。
但是很快,一名嬌小秀氣的女修打斷了他,提出了一個較為困難的問題。
男修略一思忖便給出了解答。
那女修捂嘴笑了笑,伸手一彈,一張符箓便飛至男修面前。
“這是小女子的傳訊符,如若道兄不嫌棄,還望收下,以便日后聯系。”女修道。
“好的,好的。”男修漲紅了臉,將那傳訊符收了,繼續朝下講去。
沈夜看出點端倪來。
十五個人,其中十二人要論道。
等這十二人全部講完,就已經很晚了。
還有沒有第二輪也不好說。
自己得了空白瓣,就輪空了。
沒有什么表現機會。
自然也不容易被女修看上。
魂魔這樣做——
難道是不希望自己得到女修們的青睞?
沈夜有些啼笑皆非。
掌門圣尊難道是想用這樣的方式,把自己留在宗門里,繼續給宗門貢獻錢財?
賤不賤吶。
……算了,找道侶只是個幌子。
圣尊這樣做,反而正中自己的下懷。
沈夜就瞇著眼,坐在那里,靜靜聽著諸位修行者講道。
那些題目涵蓋了符箓、丹藥、煉器、陣法、近身戰斗、五行術法、詞條、法相等各個方面。
而大家的講解都頗有干貨。
聽著聽著,沈夜竟也有所收獲。
——畢竟能參與今晚論道的,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他正聽著一位女修講五行之術,忽見澹臺明月站起來,微笑道:
“今晚為大家準備了靈丹異果、仙飲佳釀,還請輪空的三位道友幫把手,與我一同去端過來。”
沈夜便與另外兩人起身,隨著她走出小亭。
幾人來到一處洞府。
澹臺明月動作嫻熟地打開一個個葫蘆,取出各種丹藥和靈果,裝了兩大盤,又裝了幾壺酒水,一起讓那兩人端回去。
這時只剩下她和沈夜。
——當然還有四名魂魔,虎視眈眈地圍繞在兩人左右。
澹臺明月終于開口道:
“南宮道友,我也不瞞你,我急需大批的上品寧神丹,不知你可否伸以援手?”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只能煉制中品的寧神丹。”沈夜道。
澹臺明月抬起手,手上卻出現了一枚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