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正要出手,忽然感應到強大無匹的法界力量降臨。
“法界認可的詞條?”
圣尊停住了手,猛然望向沈夜。
是他!
“師姐,你聽我解釋。”
沈夜語氣柔和地說。
但見楚曼殊滿臉殺意一滯,突然變得平靜。
她自己也有些驚奇。
——似乎自己那受辱的怒意突然煙消云散,以至于自己能平靜下來,冷靜思考整件事。
“也罷,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不要讓人說我是無理取鬧。”
楚曼殊將劍一收,冷冷地說。
“道正義師兄給你送了一件什么?”沈夜問。
楚曼殊摸出一塊純金令牌。
只見令牌上刻印著一行大字:
“天仙樓。”
楚曼殊眼眸透出一股殺意,以鎮定的語氣道:
“天仙樓是那些好色之徒尋問柳的所在,你把這個給我,難道不是侮辱我,覺得我也是那天仙樓的女子?”
沈夜一拍腦袋。
“誤會大了,師姐。”
他從對方手上接過黃金令牌,渡入靈力,將其激發。
令牌上頓時傳來一道聲音:
“尊敬的天字號貴賓,晚上好,您有什么要求?”
“我記得我這貴賓令牌登記的是一位女顧客。”沈夜對著黃金令牌喊道。
——就像拿著一個對講機。
“是的,是女顧客。”對面說。
“給我安排二十個,地址是太上道宮玄門峰弟子南宮萬圖洞府,立刻來。”
對面有些遲疑:“二十個?立刻來的話,調人很麻煩,而且路途遙遠——”
沈夜手一揮:“錢不是問題,我再沖三萬靈石——對了,現在充值有活動沒有?”
“有的,師兄。”對面語氣變得愈發恭敬。
“安排!”
“是,師兄。”
沈夜收了令牌,拋回去。
楚曼殊沒接。
黃金令牌“咣當”一聲摔在地上。
“你在搞什么?”
楚曼殊冷冷地說。
“師姐,你真的誤會了,我這令牌是一項賠禮,絕對沒有任何污蔑你的意思。”沈夜道。
“可剛才那是什么?”楚曼殊問。
一陣敲門聲傳來。
圣尊掌門已經知道原委,默默地背過身子。
楚曼殊轉身望向大門,滿臉警惕。
“門沒鎖,進來!”
沈夜喊了一聲。
洞府大門打開。
只見二十名豐神俊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貌似潘安的男修士走了進來。
“見過南宮道友,見過楚道友。”
男修們一一見禮。
楚曼殊不能置信地左看看,右看看,一一辨認,失聲道:
“咦?你是流云宗的趙子文?號稱流云仙客的趙子文?”
“還有你——我好像見過,你不是萬山武宗的孫樂允,人稱玉面小武圣?”
“……你們怎么都來了?”
那趙子文含笑拱手道:“今夜楚師姐與南宮師弟有此雅興,我等又怎能不湊趣?”
“沒錯,楚師姐,不如一起坐而論道。”孫樂允道。
楚曼殊目光一落,只見這孫樂允穿著一件威風凜凜的戰甲,不過甲衣似乎被極強的力量打中過,腹部破碎了一大塊。
這就露出了完美如玉的八塊腹肌。
“楚師姐也想學一些形體上的道訣嗎?我可以指導的。”
孫樂允察覺她的目光,文質彬彬地說。
“我……”楚曼殊臉色有些發紅,“我都是修煉靈力,沒學過體術與武技。”
“氣血肌肉其實很好控制的,來,你摸一下就知道了。”孫樂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