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夢魚有些疑惑,沈夜更是疑惑。
“我上什么當?”蕭夢魚問。
楚曼殊指著沈夜,以厭惡的語氣說:“你身邊這人,一日問遍群山各洞府,上來就要跟別人結成道侶,真是個登徒子!”
蕭夢魚看沈夜一眼。
——還有這事兒?
沈夜目光中流露出毅然之色。
——我那是為了打入門派,所以才自污名聲。
“妹妹還不走?”楚曼殊跺腳道,“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妹妹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蕭夢魚目光微垂,輕聲說:“多謝姐姐好意,但我收了他的好處在,這一場勢必要作為他的幫手,與姐姐一戰。”
“那就沒辦法了。”楚曼殊嘆了口氣。
她擺出戰斗架勢,眼看就要出手,卻又喝了一聲:
“南宮萬圖,你站那么遠,兵器也不拿出來,究竟什么意思?”
“我這個人不喜爭斗,”沈夜擺手道:“楚道友,你看這樣可好?我送你一根萬年的金剛圣雷竹,這一場你且認輸,如何?”
楚曼殊眼中鄙夷之色愈濃。
“我最近確實在四處打聽那種材料,你倒是消息靈通,聽說你找道正義買了我們所有女弟子的資料,是也不是?”
“對。”沈夜承認道。
楚曼殊冷笑一聲,說道:“好一個不學無術、只懂得用錢砸人的紈绔子弟,但今天我要讓你知道,錢并不是萬能的。”
“這么說,你是一定要跟我們打了?”沈夜問。
“正是。”楚曼殊道。
她上下嘴唇一碰,吐出這兩個字的同時,忽覺自己脖頸上悄然出現了一縷森寒之氣。
低頭一看。
一柄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知何時,蕭夢魚已經站在她身后,平舉長劍,輕聲道:
“姐姐認輸吧。”
“剛才姐姐是真心為我著想,所以我也不想傷害姐姐,快認輸吧,不要逼我動手。”
轟——
無邊的劍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絲絲縷縷沒入長劍之中,助其威勢大漲。
楚曼殊臉色慘白,失神喃喃道:“好快的劍……你境界不高,怎么能使出這樣的劍術。”
蕭夢魚并不回答。
劍,略進了一分,貼在楚曼殊的皮膚上。
“我認輸。”
楚曼殊惡狠狠地看了沈夜一眼,不甘地說。
沈夜笑著拱拱手。
下一秒。
楚曼殊的身形逐漸變淡,從廣場上消失不見。
只剩下沈夜和蕭夢魚。
“很奇怪,”沈夜開口道,“她為什么沒反應過來?”
“我用了自己的‘名’。”蕭夢魚道。
“方便說嗎?不方便就算了。”沈夜問。
“其實也沒什么——我之前得了異人傳授劍術,又去地母那里,接受了一場劍意磨礪,九死一生,于意識毀滅之際,終于得到了大地的傳承之名,一舉破關而出。”
蕭夢魚很自然地說了下去:
“這個‘名’具有地的終極屬性,可以在一瞬間將單一目標的實力拉到跟自己平齊,持續三秒。”
“地母說這個‘名’叫做‘地之造物主’,乃是極古時代的四大圣力法則之一。”
“所以剛才對方的實力根本沒有法界八重了?”沈夜問。
“是的,她的實力回落至法界四重,根本不適應,而我卻正好是這個境界,全力出手,她擋不住。”蕭夢魚道。
沈夜心頭大震。
詞條的力量是如此之強,以至于直接左右了戰局。
有人說職業最重要,有人說法相和詞條最重要,其實應該是這樣解讀——
同等實力下,職業最重要。
但在任何情況下——
如果有高等詞條和法相,將會是決定性的。
“真是恐怖的詞條啊。”沈夜感慨道。
“是,我也沒想到修習劍術,竟然能得到這樣的‘名’——據說在高等宇宙中,‘名’又被稱為法界的認可,規則的凝聚詞條。”蕭夢魚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