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站在一邊冷眼觀察全場的長老,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不愁資源。
這小子好大的口氣。
“南宮師弟,”江大壯拍拍他肩膀,低聲道:“師兄我最近手頭緊,你能不能借師兄一筆靈石用用?”
“可以啊,你要多少?”沈夜欣然問道。
“不多,三百枚靈石即可。”江大壯說。
三百枚靈石,幾乎是真傳弟子一個月的用度了。
這家伙還真開得了口!
不過沈夜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摸出一個儲物袋,遞給了江大壯。
“希望能解師兄的燃眉之急。”
沈夜滿懷熱忱地說。
江大壯暗叫一聲傻缺,臉上卻浮現出笑容,溫聲道:
“師弟高義,不愧是——”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也徹底僵住。
“師兄怎么了?”
沈夜好奇地問。
“沒事沒事,”江大壯仿佛突然驚醒一般,擦了擦頭皮上的汗珠,臉上擠出笑容,“師弟真夠意思!”
“恩,所有人都說我夠意思,不過我有點事請教師兄。”
“師弟你說。”
“我們這些剛入門的弟子,應該住在哪兒?”
“山腰上有一座洞府,建造在靈脈的脈眼上,最近幾日才剛剛建成,我本打算去住,不過現在讓給你!”
“師兄這么豪爽?”
“那是,咱們可是師兄弟。”
江大壯直接將一枚令牌遞給沈夜。
沈夜接了令牌,也不看,拱拱手,繼續問道:“還有一事請教師兄。”
“請講。”江大壯神情恭敬。
“宗門發的功法好難啊,完全看不懂,師兄請幫我瞧瞧。”沈夜道。
他一拍儲物袋,將那枚剛剛下發的功法玉簡遞過去。
“功法嘛,小意思,我隨便都能找一些心得玉簡給你——”
江大壯笑著接過玉簡,精神力朝里一探,頓時看見道經的名稱,不由吃驚道:
“太上忘情羽化飛升經?”
“嗯,這道經好像很難,師兄怎么看?”沈夜虛心請教。
江大壯看看玉簡,又抬頭望向沈夜。
“你真一點都看不懂?”他問。
“對,好難啊,我是不是不適合修行道法?”沈夜苦惱地問。
“那也不是——這道經太難了,宗門里修煉有成的人寥寥無幾,我勸你趕緊換一門,不然只是浪費時間。”江大壯語氣真誠。
“原來如此,我要怎么換功法?”沈夜恍然道。
“我江大壯乃是玄門第一的帶頭師兄,給師弟換本功法也是職責所在——”
“你在這里等我,我親自去給你換。”
“那就多謝師兄了,另外我還想學一些陣法、煉器、符箓的知識。”
“好!”
江大壯收了那枚記載著太上忘情羽化飛升經的玉簡,身形一縱,飛上天空,朝著主峰去了。
沈夜站在原地默默等待,順便看一看擂臺上的爭斗。
這一次。
自己當眾放棄了記載太上忘情羽化飛升經的玉簡!
接下來,只要把心魔藏好,誰都不知道自己學會了這門道經!
只要沒人知道自己修習了這門道經——
監視整個宗門的太上縛命煉魂宮,就不至于跟上次那樣,把自己當成重點監視對象。
不一會兒。
江大壯飛了回來,把幾枚玉簡遞給沈夜。
“這幾門基礎功法都不錯,更適合新手修習,很快就能有所進益。”
“師兄可否給我一個隔絕窺探的陣盤——我睡眠比較輕,不想被輕易打擾。”
“拿去!這是師兄我身上最好的陣盤!”江大壯雙手捧上一個陣盤。“多謝師兄,明天見。”沈夜道。
“嗯,好好休息。”江大壯親切叮囑。
四周修士紛紛側目。
這個霸王一樣的江大壯,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尋常他也敲詐勒索,卻不見他對受害弟子這么貼心小意。
沈夜卻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收了玉簡和陣盤,按照江大壯給的地址,直接飛往半山腰。
這里果然有一座新建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