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看了看沈夜,發現安然無恙,又朝南宮思睿看了一眼。
也是完好無損。
一本黑色封皮的書從他身上飛出來,懸浮半空,不斷汲取四周虛空的法則力量。
“……塔羅之書在汲取法則力量,看來這里是高層級的宇宙,是這樣嗎?”徐行客問。
沈夜想了想,在老師面前,還是不隱瞞的好。
他便開了各種禁制屏障,然后還覺得不夠,索性把法相打開,用黑暗毀滅洪流將三人密封在內。
這樣的情況下,他才把發生的一切都說了。
南宮思睿聽得眼睛瞪圓。
“小三,剛才不是要瞞你,而是我也沒辦法掌控情況,你懂的。”
沈夜說著,把所有屏障撤掉。
“知道了,你能喊兄弟來這高等宇宙修煉,兄弟就承你情。”南宮思睿道。
“原來如此。”
徐行客渾身的殺意消失一空,靜靜感受虛空中的法界力量,順便摸出一張卡牌,對著自己掃了一遍。
他身上那種明顯的低等法則標記也隨之迅速消失。
“那就來吧,由我來戰斗,南宮思睿在一旁協助。”
“你不要出手。”
徐行客說著,點了一根煙,神情慵懶。
“多謝老師。”沈夜道。
這時試煉已經開始!
一旁的樓梯上,走過來四名道宮弟子。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沈夜。
“是那個禍害啊。”
為首一人滿臉晦氣地說。
另一人道:“真倒霉,不過我們還是要把第二次試煉的獎勵拿了,就算是禍害也無法阻攔我們。”
沈夜站著不動。
南宮思睿抽出夜叉面具。
徐行客叼著煙,上前一步,將兩人擋在身后,從身上摸出七八張卡牌,手如殘影一般,飛快地放置在虛空之中。
這些卡牌拼在一起,紛紛翻轉,組合成了一副圖——
那是一名渾身插滿各種管道的巨人,浸泡在藍色的液體之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意識,但渾身依然散發出驚人的力量波動。
“時間寶貴。”
他一揮手,巨人亦隨之揮手。
無形的力量將四名弟子擊飛出去,撞穿墻壁,落在外面的廣場上。
“贏了。”
南宮思睿放下手中面具。
徐行客卻露出意外之色,低喝道:“你們保護好自己。”
他大步走到墻洞前,朝外望去。
只見四名道宮弟子之中,已有三人放棄了試煉,身形漸漸從廣場上消失。
剩下為首的那人,卻是一名國字臉的年輕人,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
他歪著頭,仔細打量徐行客。
徐行客道:“你身懷無邊無際的惡意,殺意如山似海,讓人無法捉摸,我猜以你的年紀,根本無法具備這樣的閱歷,所以你應該不是你。”
年輕人不說話,喉嚨里發出“咯咯咯”的聲響。
在寂靜的廣場上,這種聲音來回游蕩,就像一只巨大的蟲子在捕食前發出的威脅聲。
徐行客朝身后甩了一張卡牌。
嘭!
卡牌化作兩排持盾的大騎士,單膝跪地,高舉盾牌。
在他們身后,三排手持長矛的戰士將長矛探出盾牌縫隙,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
——密不透風的戰陣將沈夜和南宮思睿保護了起來。
沈夜頓時動容。
老師還沒打就想著先保護自己和小三。
這說明老師也沒有把握贏下來。
怎么辦?
他朝南宮思睿望去,只見南宮思睿渾身顫抖不止,臉色白的像根本沒有顏色一樣。
“情形不妙,那個東西十分不祥。”
南宮思睿輕聲說著,從懷里取出一面發光的銅鑼,就要朝沈夜脖子上掛去。
“你等等,這是什么?”沈夜問。
“辟邪的寶鑼,你戴上,免得被波及,進入戰斗。”南宮思睿道。
“不用管我,你自己戴。”沈夜道。
“矯情什么啊,你要是被扯進戰斗,不是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嗎?”南宮思睿不耐煩道。
“這鏡子你自己保命用,我有其他寶貝,不比這個差。”沈夜把銅鑼掛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