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忍不住笑了笑。
一來是老本行。
二來么,對方只是一名法界一重境界的刀客。
以自己的悟性,看過一遍他的刀法,基本就已經懂了。
這就不需要黛西女士的那種“絕對模仿”能力。
“我覺得——”
沈夜正說著,忽聽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他心頭微微一動,改口道:
“你需要再施展一遍,這樣我能看得更透徹。”
活尸亞倫倒是沒懷疑什么,只是點了點頭道:“是嗎?好,那我再來一遍。”
他舉起刀的瞬間,酒吧的門打開了。
幾名氣勢洶洶的亡靈走進來,一眼就看見了亞倫正在舉刀攻擊,不由紛紛露出不屑之色。
三連斬!
亞倫迅速施展完,收了刀,滿面期待地望向沈夜:
“巴克斯特先生,您看?”
“整體來說還不錯。”
沈夜用眼睛余光看了一眼剛走進來的那群亡靈。
其中一名亡靈法師頭上懸浮著詞條。
——可能是降臨者。
是亡靈?
還是來自人族帝國的第二撥殺手?
“您能給我一點靈感嗎?”
活尸亞倫問。
“你在血腐鎮做什么討生活?”沈夜問。
“巡邏兵。”亞倫道。
“原來是為國家效力,可敬。”
沈夜一手托腮,一手在吧臺上輕輕敲出一段簡單的節奏。
原本需要歌唱才可以激活技能。
可對方的技能實在太簡單,沈夜便不愿意唱了。
只需要這一段節奏去引動歌姬技——
絢麗開場!
只聽“鏘”的一聲,活尸亞倫腰間的長刀飛出去,落在沈夜面前的吧臺上,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起來。
在這種不規則的旋轉中,長刀時快時慢,以不可預料的韻律,朝四周放射出一道道殘影。
咚!咚!啪!
沈夜敲了兩下桌子,最后以手掌拍擊桌面。
整個節奏在這拍打和擊鼓的聲響中結束。
長刀的旋轉也變得緩慢,最終停住。
刀。
立在桌面上不動。
亞倫呆立原地,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長刀。
“我……似乎有靈感了……”
他走上前來,握住刀柄,慢慢地舞動。
長刀帶動著他的手臂,化作幾道殘影,朝四周斬去。
“我創造了新的技能!”
亞倫欣喜道。
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呵!簡直都已經把飯端到你嘴邊,你若還吃不下去,那也太蠢了。”
亞倫回頭望去,只見是幾名陌生的亡靈。
他此時剛剛突破,心情愉悅,倒也不以為意,急急的穿過人群離開了酒吧,找地方去練習刀術了。
酒吧里重新恢復了熱鬧。
人們觥籌交錯,大聲議論著剛才的那一幕。
英俊的吸血鬼也放松下來,端起果汁朝酒保略一致意,然后慢慢地飲啜著。
那幾個陌生亡靈慢慢走到吧臺前。
為首的亡靈法師開口問:
“你們這里最好的酒是什么?”
“燃燒之骸。”酒保說。
“來一杯,我請這位先生——冒昧地問一聲,如何稱呼您?”亡靈法師道。
“巴克斯特,吸血鬼·巴克斯特。”沈夜說。
酒保將一杯暗紅色、仿佛在燃燒的酒放在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暗暗覺得有些可惜。
——我未成年,喝什么烈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