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有些生氣,畢竟他一直沒找我,不過他剛剛完成了一場暗金之名的決戰,精彩極了!我就不生氣了!”男人道。
“具體情況說一說。”徐行客道。
“好啊。”
男人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徐行客靜靜聽著。
直到男人講完,他才解除了卡牌,將之重新放回卡冊。
“正當的自衛……也不行。”
徐行客喃喃道。
吸煙室安靜下來。
黑暗的空間里,只能看到煙頭的火光時而亮起,時而變得黯淡。
突破法界九重的法門唾手可得。
甚至是十重、十一重,乃至朝更高的境界突破,又或升維至更高等的宇宙層去。
只要答應那些輝煌帝國的代表!
黑暗中。
一陣“咯咯”聲突然響起。
徐行客捏緊拳頭,任憑骨頭在血肉間摩擦,發出一陣陣聲響。
足以令人窒息的殺氣悄然彌漫,迅速布滿整個房間。
一瞬。
所有殺氣統統消失,仿佛并未存在過。
啪嗒。
門打開了。
“還在抽啊,燈都不開。”劍姬不爽地說道。
“哈哈,他們太吵了,我必須有點自己的空間,才可以清凈幾分鐘。”
徐行客渾不在意地吞云吐霧。
“別抽了,過來吧,眼下大家有幾個意見,你還是聽一聽。”劍姬說。
“我只是名義上的首領,他們也只是表面上聽從我的命令,其實大家都各有打算。”徐行客坐著不動。
“這件事總要有個結果吧。”劍姬說。
“你的意見是?”徐行客問。
“說起來,我當初學劍就是為了殺一個混子,他把一個無辜的老人推下了水壩,導致對方淹死。”劍姬道。
“后來你學成劍法,回去殺了他?”徐行客問。
“那倒不是。”劍姬說。
“最后你饒了他?”
“也不是。”
“所以你沒殺他?”
“——那幾天越想越生氣,有天晚上實在沒忍住,跑去直接殺了他,第二天才高高興興地去學劍了。”劍姬道。
徐行客無聲地笑了起來,說:
“殺都殺了,其實已經不必再學劍。”
劍姬以一種回憶過去的口吻說:“我一開始也這樣想,后來又覺得萬一碰見比混子更厲害的家伙,那還是要學劍才能殺,于是就去學了。”
“學費好貴的。”
“唉,我打了好多零工,才學了啟蒙級別的劍法。”
劍姬說完,聳聳肩,似乎覺得往事不堪回首。
徐行客終于站起來道:
“走吧,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后,穿過走廊,進入會議室。
原本人聲鼎沸的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
“說吧,你們的態度是什么。”
徐行客道。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敢第一個站起來說話。
等了好一會兒。
一道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
“為什么要慣著他們?”
人群望去。
宋音塵蹲坐在一張椅子上,頭也不抬,正在玩一個打飛機的游戲。
——上次沈夜玩的那么好。
自己也要加油。
“慣著誰?”徐行客偏著頭問。
“那幫輝煌帝國的家伙想殺人不犯法,為什么要慣著他們?”宋音塵說。
“你倒是趕跑了一個,不怕被報復?”徐行客笑道。
“昆侖。”宋音塵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