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蕭夢魚手里提著一柄出鞘的長劍,正是她的“洛神”。
她反手握著劍鞘。
——劍鞘里插著另一柄劍。
原來在剛才那一瞬間,她根本沒有出手抵擋,而是將劍鞘迎上了飛來的長劍,以分毫不差之姿,將那飛劍插入鞘中。
這是何等的眼力,又是何等的技藝!
敵人的劍已被制住。
她的劍還在手中。
勝負已分!
手機里響起老者的聲音:
“你這是什么劍術?”
“基礎劍術。”蕭夢魚說。
“你為何知道我這一劍的位置?”老者問。
“因為您是高手。”蕭夢魚說。
高手。
每一次出劍,絕對狠、準、穩,不可能擊偏。
說刺你眉心絕不會刺鼻子。
所以蕭夢魚只用知道對方這一劍是刺眉心,就可以收劍了。
“太過討巧,只稱得上是有心算無心——若我要刺你眉心左邊一寸,你又如何?”
老者再問。
“說好只接一劍。”蕭夢魚說。
“這是你計算的結果?可是這種投機取巧,只能用一次,你以后怎么辦?”老者問。
蕭夢魚隨意揮動洛神劍,開口道:
“爺爺,如果你剛才在這里,不僅會失去飛劍,還會被我切下頭顱。”
“——在性命這件事上,我只用贏一招,就夠了。”
老者沉默半晌,突然哈哈笑了起來:
“所以你只出了半招,還是防御的半招,至于攻擊的那半招還沒拿出來?”
“是的。”蕭夢魚道。
老者道:“你的劍術——”
“劍術沒變,”蕭夢魚說,“但我的心變了。”
“好一個用劍的心變了,你去吧,去磨礪你的劍術,等全部忙完了回來看看爺爺,爺爺想聽你的故事。”老者道。
“多謝爺爺。”蕭夢魚道。
電話掛斷。
卡牌上冒出一道聲音:
“申請已通過,請在廣場上等待傳送。”
她望向沈夜。
“走?”
“走!”
兩人離開了宿舍樓。
只剩南宮思睿一個人坐在桌前,繼續吃著包子。
“真無趣啊,我這樣的高手,卻被丟在這里,不能去噩夢世界玩耍,嘖。”
他滿是不爽地碎碎念著,再次摸出卡牌,深吸一口氣,開始聯系通訊錄上的人。
等了幾息。
卡牌上響起一道厚重低沉的男聲:
“我快到你們學校了,有事?”
“還多久到?”南宮思睿問。
“幾分鐘。”
“那好,趕緊見完面,我要去噩夢世界。”
“今天不行。”
“為什么!”
“噩夢世界……今天十分危險,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學校。”男聲以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
南宮思睿眉頭一皺,又迅速展開,壓低聲音道:
“噩夢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
厚重男聲再次響起:“等我來了再說,總之那邊兇險極了,今天絕對不許去——這可是絕密之事,切不可告訴任何人。”
“放心,爸,我嘴很嚴的。”
“恩,這就對了,你可是將來要繼承南宮家主之位的人,切記要謹言慎行。”
“是!”
廣場上。
沈夜摸出卡牌看了看,念道:
“噩夢世界今天十分危險,這可是絕密之事,切不可告訴任何人,切記謹言慎行。”
“誰說的。”蕭夢魚問。
“南宮思睿說的。”沈夜道。
“那可能是真的,我們還去嗎?”蕭夢魚問。
“我建議你在學校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沈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