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點如雷,涌動而來。
動次打次!動次動次動次打次!
歌姬技,絢麗開場!
小女孩扭動腰肢,來回踏步,將手握成拳,權做麥克風。
她對著麥克風大聲唱:
“yo,過去的回憶涌上心頭,無邊的孤獨就像午夜止不住的淚流,在記憶長河里只有一條孤舟,駛向南風吹啊吹不到的西洲。”
“那是我無處放置的鄉愁!”
四王圍繞她,齊齊捂住心口,做出時髦而利落的舞蹈動作。
整個詭異的法相僵住。
無盡歲月以來,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來犯者竟然是一名歌姬!
而且——
歌姬的職業技是唱歌啊!
——她唱著歌,跳著舞,發動了情感攻擊!
情感攻擊!!!
就問你要怎么發動十倍的情感攻擊反彈傷害她?
來一場戀愛嗎?
小女孩高高舉起雙手,比成數字八,又像是手持兩柄槍,一起指著自己的臉龐,唱出最后一句:
“呵,我是永遠不愿成年的新秀。”
她未成年!
你怎么跟她戀愛啊!
——這就把最后一個漏洞也堵上了。
法相沒辦法。
所以法相中的一切都僵住了。
小女孩邁著驕傲的舞步,繼續朝前走去。
——后退會被抹殺!
前進呢?
她面前出現了一扇門。
她帶著四名舞者走了進去!
門消失了。
消失了……
須臾。
整個法相似乎遇到了大麻煩,不斷震動起來。
游樂場的許多設施在這種震動中,紛紛滾落在地,崩解消失。
另一邊。
熊貓事務所。
小女孩再次出現。
“見鬼,嚇死我了。”
她用雙手扇風,口中嘟噥道。
忽然。
沈夜從小女孩身上彈飛出來。
佩阿索接管了身體,臉上帶著笑意說:
“我的許多人格不僅瘋狂,而且歇斯底里,所以法相也充滿了攻擊性,隨時都準備毀掉一切。”
“是嗎?還真危險啊,不過我也有回擊。”沈夜說。
他抬頭望向虛空。
一行行微光小字早已浮現:
“你發動了詞條"禍害"的力量。”
“你停留過的那個法相即將遭遇一場法界的震動,承受相當程度的損失。”
沈夜看了一眼,問:“我如果毀掉那個人格的法相,那個人格是不是就失去了力量?”
“是的——不過那個法相很難毀掉。”佩阿索道。
沈夜正要說話,卻見虛空中又有微光浮現:
“你的作為對九相的人格之戰產生了確定的影響。”
“恐懼之魔與夏特萊的戰斗,確定以平行世界的方式展開。”
“獲勝者將保留記憶,并讓之成為真正的歷史。”
“此舉對無窮的宇宙也產生了影響。”
“再加上你此刻在人格之戰中的應對方式,讓你暫時立于不敗之地。”
“以汝之壯行,法界賦予汝的應有之名已確定為:”
“賣核彈的小男孩。”
“紫色詞條(萬中無一)。”
“描述——”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