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有些惘然,索性不再去想,只是揮刀。
就這么練習。
揮汗如雨的練習。
一直到魔伽睺來的時候——
沈夜已經練了兩千四百七十七次斬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
魔伽睺抱著雙臂站在一邊,驚奇地看著那個人俑。
“這是什么情況?”他頭上冒出彩色小字。
“大人,我剛才回這邊拿東西,不小心踩到一塊磚,這人俑就出現了,它要我跟著它學刀術。”沈夜說。
“原來如此……這大墓里處處是機關,我也曾踩到過一個機關。”魔伽睺用思維打字,呈現在頭上。
“您也練了刀術?”沈夜問。
“不,我那次是得到了這個。”魔伽睺取出一件皮甲。
盡管皮甲上布滿了華麗的走線,殘存著某種威力波動極大的符文,但它歷盡了歲月的洗禮,已經非常殘破。
“可惜了,原本應該是個好物件。”沈夜說。
“是的,它的等級太低了,若是能再高幾級,就不會這樣了。”魔伽睺也嘆了口氣。
“說不定還有等級高的,大人要不再找找。”
“我也覺得肯定有等級高的。”
兩人交流完畢探墓心得,魔伽睺想了想,又道:
“巴克斯特啊,我跟你說一聲,現在我們暫時進入了戰略防守狀態。”
“大人,為什么?”
沈夜一邊揮刀,一邊問。
“夏特萊去地獄里巡查了一遍,發現金恩加之溝”魔伽睺道。
“九相大人沒下去看個究竟?”沈夜好奇地問。
“沒有——她說她感應到了許多神靈的力量波動,下去恐怕會陷入敵群。”魔伽睺道。
沈夜意外地歪了歪頭。
九相那么兇悍,然而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會如此“拘謹”?
難道人格轉變之后,戰斗風格也變了?
“你是不是覺得夏特萊太過小心?”魔伽睺問。
“有一點。”沈夜如實說。
魔伽睺面皮一陣抽搐,壓低聲音說:
“頭上冒字這種事,在她看來實在是太尷尬,太丟人了,所以她不愿意下去。”
沈夜一想也是。
萬一碰見敵人,正準備打一場,結果你卻只能打字跟對方交流,簡直一點氣勢都沒有。
而且那些字還都出現在你頭頂。
可可愛愛的。
——笑死個人。
但如果放棄打字,用說話的方式——
“討厭,人家要動手了哦~”
……這更丟人吧。
此刻,沈夜完全理解了九相心頭的苦。
魔伽睺相對來說還好一點。
罵人畢竟是一件有氣勢的事情。
他偷眼去看魔伽睺。
只見魔伽睺果然露出一縷得色。
“誰知道大墓的丹藥會有這種難纏的效果,我也不好過。”魔伽睺假模假樣地感嘆。
“是啊,大人,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不過這件事到底怎么解決?”
沈夜順勢問下去。
“她正在全力思索如何破除藥效,我也得抓緊時間,尋找破解之法。”
“最好在敵人出現前,我們都能正常說話。”
魔伽睺一邊說,一邊看了看那人俑。
巴克斯特得到了一種訓練人俑。
他又不懂那些丹藥。
實力也太差了點。
算了……
就讓他留在這里吧。
“也罷,你的戰斗水準實在太差,能獲得這次機遇,學到大墓里的刀術,也是一件好事。”
“好事?大人,我是冰霜死亡騎士啊!”
“就你那——哎,算了,你轉職業吧,大墓的刀術可不是開玩笑的,比你那王八強!”
沈夜默默低下頭,不說話。
魔伽睺拍板道: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大墓雖然需要探索,但也是需要慢慢尋找線索才行,也不在乎這一兩天。”
“等你實力提升起來,被稱之為‘五欲’中的一位,才算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