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不過你記住,龍五是我的,他現在為我做事。”魔伽睺道。
夏特萊認真地點點頭,回應道:
“那就這么說,歌姬歸我,龍五歸你。”
“好。”
“那我回去了。”
“等一下,九相。”
魔伽睺將一物拋過去。
夏特萊接了一看,卻是一枚藥丸。
“這是?”
“大墓里找到的,效果是鎮定心神,你拿去用吧。”
“哼,看在你是好意的份上,我也懶得說你。”
夏特萊收了丹藥,身形一閃就消失了。
魔伽睺又在寶座上坐了一會兒。
“唉……這家伙遲早要出大問題……還是得盡快找到噩夢之兵才行。”
“巴克斯特人呢?我是不是要讓他來——”
一道聲音打斷了魔伽睺的沉思:
“報!”
“什么事,說。”魔伽睺道。
“一個名為羅薩莉亞的刺客,佩戴著侍衛長徽章,來到了殿外。”
“她要求覲見!”
羅薩莉亞……
是巴克斯特的那個下屬。
“讓她進來。”
“是!”
幾分鐘后。
羅薩莉亞單膝跪地,朝魔伽睺行禮。
“巴克斯特把徽章給了你?”魔伽睺問。
“是的,大人,我查到了一些東西,請您過目。”
羅薩莉亞雙手捧著一個沉重的鐵匣子。
魔伽睺看了一眼便笑起來。
“天羅的神匣?可惜已經損壞了,我記得當年打造這個玩意兒,可是花費了一番功夫,虧你能找到它。”
他伸手一招。
鐵匣子緩緩飛到他面前。
魔伽睺仔細看了一陣,不由點點頭。
沒錯。
這是天羅的神匣,當年紀元更迭之際,專門打造了這件寶物,用來保護“五欲”牢籠不被虛空中飛掠的能量波動影響。
魔伽睺笑笑,正要讓羅薩莉亞退下去,心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等等。
“五欲”世界……
怎么會被認為是牢籠?
為什么自己完全不記得這件事了?
魔伽睺坐在那里,陷入了迷茫的思索之中。
……
另一邊。
女侯爵夏特萊的城堡。
那間酒吧。
夏特萊回來的時候,沈夜坐在吧臺前,依然在品嘗那杯果汁。
半人馬卡露拉被牢籠法術困在另一邊。
一切正常。
“搞定了——當你作為歌姬巴克斯特出現的時候,魔伽睺不能干涉你的行為,你是我的人。”
“只要你別再作為龍五·巴克斯特出現,這件事就沒問題了。”
夏特萊輕松地說。
“那么,就讓龍五·巴克斯特從此失蹤吧。”沈夜道。
“這倒是個好辦法。”夏特萊很滿意他的態度。
更重要的是——
“你打算什么時候去給我找古尸?”她問。
“隨時都可以,不過,九相大人啊,剛才我閑著沒事,問出了地母的下落。”沈夜說。
“嗯,那就好——你說什么!”
夏特萊聲音陡然提高。
其實……
無論是魔伽睺,還是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是相同的。
——尋找地母。
無論是九相,還是魔伽睺,都想得到這個世界的終極之秘!
沈夜竟然已經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