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有什么用?”沈夜問。
“這就說來話長了,你必須先知道,噩夢世界是死亡世界的延續體。”魔伽睺說。
“大人,我不懂。”
“很久之前,死亡世界的世界意志死了——死于帝王種宇宙巨蟲的攻擊。”
“它在臨死之際,用最后的力量營造了一個夢境世界。”
“因為是臨死前的夢,通常來講,這一類夢境世界,就會被稱為噩夢世界。”
“在那個噩夢世界深處,地母作為最后的世界神靈,負責鎮守世界遺留的兵器。”
“我們的目標,就是那柄極其特殊的世界之兵。”
“其實可以稱它為噩夢之兵。”
“這種誕生于噩夢的世界之兵,與一般的世界之兵不同。”
“它誕生于世界的恐懼與彌留,匯聚了世界最后的潛力,很有可能超越某個界限,達到傳說中的境地。”
“無數人渴求這樣的兵器,但卻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尋找。”
沈夜靜靜聽著,這時候便問:
“大人,你說的太多了,我知道這些真的沒有問題嗎?或者您想殺了我?”
魔伽睺目光中多了一縷贊賞。
這家伙是個有分寸的,知道這些秘密有多么重要。
但是——
“沒關系,巴克斯特,法界八重才勉強可以催動那噩夢之兵,至于你么,唉,說句不怕打擊你自尊心的話,你是不可能得到它的。”魔伽睺說。
“好吧,看來我是安全的,大人。”沈夜仿佛松了一口氣。
“你還想知道什么?”魔伽睺問。
“夠了,我會努力去找尋天羅大人的線索,從中尋找地母的所在,爭取從她身上找到噩夢之兵的消息——不過有句話我想跟您說。”沈夜道。
“你說。”
“您在談判桌上不必認真跟他們談,只要虛與委蛇就可以了。”
“大人,這樣會讓我有更多時間尋找地母。”
魔伽睺突然笑了起來。
“大人,你笑什么?”沈夜詫異地問。
“原來你是對我們沒有信心,所以才要問這么多。”魔伽睺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必須花費時間,才可以掌握一定的情報。”沈夜反駁。
“這就叫沒有信心。”魔伽睺指著他道。
沈夜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什么。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件事。
——此刻,魔伽睺似乎很有談興,愿意主動說一些事情。
沒必要反駁魔伽睺。
聆聽。
就對了。
“巴克斯特,你還挺有見識的,難怪做事情有一套。”
魔伽睺伸出手,朝虛空握去。
地獄的風穿過廣袤平原,從他的手指間透過,而他的臉龐被地獄的灰暗光線映襯,只露出滿懷惡意的雙眼。
“其實他們的一切都很容易毀滅。”魔伽睺道。
他的語氣變成了閑聊。
——在興致不錯的時候,他倒是不拒絕跟屬下分享一些積極而正面的事情。
這有助于讓屬下打起精神,努力做事。
“大人,這是能說的嗎?不能說的話,我可以不聽。”沈夜道。
“我會在談判桌上盡力拖延時間,”魔伽睺拍拍他的肩膀,“而你務必全力去尋找地母,爭取找到世界意志所遺留的噩夢之兵。”
“當我獲得它——”
“死亡星球的存續,只在我的一念之間。”
“明白了,大人,我什么時候動身?”沈夜道。
“我給你半天時間,你把自己手邊的事處理一下,然后別上徽章,喝了災禍源液就去吧,永夜城那邊我都已經講過了,以你為主導。”魔伽睺頭上不斷冒字。
“是,大人。”沈夜應聲。
“巴克斯特……做出點事情來吧,我要給你權柄,你至少也要能服眾才行……”
他摸出一瓶災禍源液,喝了一口。
須臾。
魔伽睺也從地獄之中消失了。
只剩下沈夜一個人站在山峰上。
他的神情慢慢變了。
“不對,現在看來,太厭和天羅的死,是早有預謀的。”
“魔伽睺負責下大墓,九相負責地獄,而正面主攻死亡星球的正是太厭和天羅。”
“……太厭被吃了,天羅也被自己干掉,所有手下全部完蛋。”
“有沒有什么線索,能查到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等等!”
沈夜猛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