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在我這里耽擱時間,地獄的任務怎么辦?”
“不用你管。”沈夜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這就有點像可愛版的九相了。
天羅一陣無語。
緊接著。
沈夜便感覺到身上那種緊縛的感覺消失了。
看來對方也讓了一步。
“不要意氣用事,”天羅低喝道,“如果你不能搶先找到大地金章的線索,我們就無法進行下一步!”
原來如此。
他們也在尋找大地金章!
換句話說——
他們也在尋找地母,甚至是在尋找那個聲音!
——那個指導了自己、贈予自己夜幕短劍的聲音!
沈夜咆哮道:“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他一把將手中的酒杯摔碎,上前幾步,跟天羅臉對著臉,頭頂著頭,瞪著對方眼睛,咬牙切齒地說:
“我好好的在地獄尋找線索,你們全都跑來,想要分一杯羹!”
“你們在打亂我的工作!”
“——還有啊,我手下去了一趟大墓。”
“探索大墓是誰的任務?嗯?結果你跟太厭都派人在大墓里搜羅好東西。”
“到底是誰在意氣用事!”
“天羅,你覺得自己有資格這樣跟我說話?”
天羅再次沉默。
“九相”走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準備了五六種攻擊術法,三四種防御術法,以及一招配合法相的大威力招式。
但是“九相”卻絲毫都沒有動手的意思,只是憤怒地咆哮,質問自己。
每一句話都針鋒相對。
一針見血。
說中了真正核心的矛盾。
其實整件事確實是天羅太過貪心,惹得大家心里都不爽。
……也難怪對方會氣的夠嗆。
沒辦法。
誰先做錯,一目了然。
天羅不自然的后退了幾步,望著別處問:
“你……看到太厭了嗎?”
“誰管他啊,垃圾一個,不要轉移話題。”沈夜不屑地說。
——真正的九相正在蛻變。
它渾身的氣息極不穩定,背后所有頭顱不斷咀嚼,身周滿是異象。
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情況。
可是自己身上卻沒有那種異象,也沒有離開過這里。
試探是沒用的。
人家真的沒吃過太厭。
“哼,你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吧。”
天羅說了一句,退入虛空,瞬間消失不見。
他走了。
密布四周的蛛網也紛紛消失一空。
只剩沈夜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回到了皇宮大殿中,順手拿起一個新酒杯,又倒了一杯冰鎮荔枝汁,一口將杯子喝空。
媽媽的。
見識過那本書的異象之后,好像別的事都不怎么恐怖了。
所以自己發揮的如此自然。
不過怎么說呢——
這天羅顯得有點奇怪。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沈夜陷入沉吟。
萬一接下來……
天羅布下天羅地網來殺九相怎么辦?
不能不防啊。
沈夜立刻把血源咒印之瓶蓋上。
過了幾息。
身上的九相氣息逐漸消失。
然后召來幾名內侍,讓他們給自己更衣,換發型,連手邊的國王權杖也換了一根黃金的。
更拉風,更帥的國王閃亮登場!
——這應該就沒問題了。
縱然有天羅地網,剛才九相已經走了,此刻在這里冒充國王的,變成了九相的一名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