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扭動腰肢,目光朝宋清允望去,用手指勾了勾——
她頓時無法控制地站起來,將雙手搭在沈夜肩膀上,開口唱:
“我就唱——疑是地上霜呀!”
這一幕分外詭異可笑。
云霓卻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彷佛在看一場極其激烈的搏殺。
她的手指微動。
宋清允背后的邪神虛影便愈發凝實。
只見那邪神的虛影微不可察地震了震,宋清允便再次掙脫了樂子。
虛空立刻浮現微光小字:
“宋清允主動掙脫了樂子,獲得‘負面’樂子效果:”
“宿醉。”
宋清允正要出手,突然腦仁一陣痛,只覺得兩個太陽穴痛的快炸掉,胃里空空如也,卻又翻江倒海,再也控制不住,俯身嘔吐起來。
對方這是什么術?
太……扭曲了……
比自己篡改記憶更瘋狂和詭異!
她咬緊牙關,堅持站起身,就要出手——
“舉頭望明月啊!”
沈夜搖頭晃腦地唱。
宋清允一陣恍惚,再次將手搭在他肩膀上,唱:
“原來要舉頭望明月呀!”
兩人前后站立,一邊唱跳,一邊朝前走。
“嗯哼,月光如霜煙如紗,你猜后來怎么樣?”
沈夜唱。
宋清允背后的邪神虛影開始猶豫。
一喚醒她,她就吃虧。
怎么辦?
一晃,機會已過。
“yo,這唱的是鄉愁,是那個男孩早已遺落的渴求,是記憶長河不系的孤舟,是南風吹啊吹不到的西洲。”
他抓著夜幕短劍,自顧自哼唱道:
“長亭外啊,古道邊,那個芳草碧連天!”
“暖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呀么山外山!”
大段的歌唱就像連續不斷的組合拳,讓宋清允沉溺更深,一時連背后的邪神都忘了,只顧跟著他一邊跳舞一邊前進。
云霓急促地撥動手指。
——不行!宋清允已經沒有反應了!
直到這時——
“妹妹啊,你猜后來怎么樣?”沈夜聲音放緩,柔聲輕唱。
“后來怎么樣呀!”宋清允雙手搭著他肩膀,跟著唱。
“——后來思故鄉呀!”沈夜一邊唱,一邊抽出夜幕劍,回身從左上斬至右下。
黑暗的通道里暴起一抹凌厲劍芒。
身首分。
鮮血濺滿衣。
頭顱高飛,遠遠滾落于黑暗。
沈夜恍若未覺,身子又轉回來,一邊跳,一邊舉著帶血的劍亂舞,口中唱道: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瓢濁酒盡余歡,今宵別夢寒。”
鏘!
收劍。
賭局終了。
一切在黑暗中安靜下來。
沈夜取出手帕,擦拭臉頰上溫熱的血,輕聲問:
“這次死徹底了沒有?”
黑暗深處,那顆人頭開口道:
“死徹底了。”
“那就好。”沈夜點點頭,釋然地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