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的海浪拍打著“永樂號”的船舷。
這艘由福船改造的巨型帆船在海面上破浪前行。
朱棣站在甲板上,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海岸線,心中思緒萬千。
他的玄甲早已褪去了征伐時的血跡,卻依舊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腰間那把跟隨他多年的佩刀,刀柄上的龍紋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三個月前,阿茲特克皇宮的黃金在火光照耀下映紅了整個特諾奇蒂特蘭城。
朱棣手持長刀,看著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阿茲特克貴族,在明軍的火器與鐵騎下瑟瑟發抖。
他們精心雕琢的黃金面具、鑲嵌著寶石的權杖,此刻都成了明軍的戰利品。
堆積如山的黃金白銀被源源不斷地裝上戰船,阿茲特克國民全都被貶作奴隸,排著長隊,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被驅趕上船運往燕國的各個據點。
如今,燕國的版圖已經從北美東海岸延伸到了內陸廣袤的平原。
新建的城鎮如雨后春筍般崛起,礦井中不斷開采出的金銀銅鐵,讓燕國的國庫日益充盈。
但隨著領土的擴張,一個嚴峻的問題擺在了朱棣面前——人口不足。
“王爺,咱們如今雖占據了這廣袤之地,可人力匱乏始終是個大患。”道衍和尚雙手合十,站在朱棣身旁,目光深邃,“若想讓燕國長治久安,必須從大明征召大批移民。”
朱棣微微頷首,望著遠方的海天相接處:“本王何嘗不知?只是……如今燕國勢力漸大,太子大哥心中想必已有芥蒂,此番回去征召移民,怕是一場硬仗。”
“王爺不必憂慮。”道衍微微一笑,“王爺為大明開疆拓土,功高蓋世。況且,移民北美的好處顯而易見,陛下與太子殿下圣明,定能明白王爺的苦心。”
朱棣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好!明日便啟程回大明!”
三個月后,應天帝都。
朱棣的船隊浩浩蕩蕩地駛入長江,巨大的船帆遮蔽了半邊天空。
岸邊的百姓紛紛駐足觀望,議論紛紛。
當朱棣身著華麗的服飾,騎著高頭大馬,率領著一眾心腹與滿載著黃金珠寶的車隊駛入皇宮時,整個金陵帝都都為之震動。
也是此刻,朱棣這才知道,原來就在三個月前,大明王朝已經換了主人。
太子標即位稱帝,年號承天,如今已經是承天大帝了
皇宮內,朱標坐在龍椅上,眼神復雜地看著這個四弟。
朱棣跪在地上,行了三叩九拜之禮:“臣朱棣,拜見皇上!”
朱標打量著朱棣,只見他身形更加魁梧,眼神中多了幾分歷經沙場的滄桑與威嚴。
“四弟,快起來吧。”
“聽說你在北美混得風生水起,滅了那什么阿茲特克王朝,搶了不少好東西?”
朱棣連忙起身,恭敬地說道:“臣弟幸不辱命,為我大明開疆拓土。此次歸來,一是向皇上述職,二是有一事相求。”
“說吧。”朱標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如今燕國在北美已占據大片土地,資源豐富,但人力不足。”朱棣目光堅定,“臣懇請陛下準許從大明征召移民,充實燕國。”
“如此一來,既可緩解大明人口壓力,又能讓更多百姓過上富足的生活,同時還能進一步鞏固我大明在海外的勢力。”
朱標放下茶盞,眉頭緊皺:“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征召移民,說得輕巧!你可知這其中牽扯多少利害?”
“且不說百姓愿不愿意背井離鄉,單說這移民之事,若處理不當,便是動搖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