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輝祖微微頷首,心算一番后,臉色一沉:“還有三千多人。傳令馬云、葉旺,務必將他們徹底消滅!”
擊虎務求一擊必殺,絕不可姑息養奸。
徐輝祖既然親自踏足遼東,便是要徹底鏟除這些女真余孽。
“得令!”
傳令兵立即去傳達徐輝祖的命令。
隨后,他轉向遼東都司的官員,眼神銳利如鷹:“諸位對這里的地形和女真部落分布最是熟悉,還請帶路,清剿殘余勢力。”
官員們望著滿地狼藉的戰場,再看看新軍嚴明的紀律和恐怖的戰斗力,心中滿是敬畏,連忙應道:“卑職定當全力配合!”
“徐將軍言重了。”
“請徐將軍放心,卑職等人一定做到。”
眾將一聽,連忙稱是。
今日看到的這場血戰,實在令人大開眼界,新軍的作戰能力竟是出乎意料的強大,那火銃與火炮的威力,亦是令人心驚膽寒。
在正面交鋒中,素以勇猛著稱的女真戰士竟然被擊潰,新軍這邊毫無損傷,而女真大軍卻已損失慘重,幾近全軍覆沒。
緊接著,眾將領便率領著上萬的遼東都司大軍,迅速向各女真部落所在的方位進發,展開追擊。
此時,女真各部的精壯戰士都已外出作戰,留下的只是老弱病殘,已不足為患。
大軍很快分成數路,朝著女真各部的駐地進發。
那些留守的老弱病殘,面對如狼似虎的明軍,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村落被焚毀,牛羊被掠奪,僥幸逃脫的人,也只能在寒風中絕望地哀嚎。
三天后,徐輝祖的軍隊在一處山谷中,終于圍住了部分建州女真的殘余勢力。
為首的正是凡察,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女真首領,此刻卻狼狽不堪。他的戰甲破破爛爛,臉上滿是血污,眼神中充滿恐懼。
“明軍大人饒命!”凡察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求您給女真族留條活路!我們愿意稱臣納貢,永不再反!”他身后的部眾也紛紛跪地,哭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徐輝祖居高臨下地看著凡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活路?你們燒殺搶掠的時候,可曾給大明百姓留過活路?”他頓了頓,目光如刀,“況且,這是太子殿下與毒士李文和的命令——建州女真,必須滅族。”
凡察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為什么……為什么要趕盡殺絕?”
“因為你們存在一天,遼東就不得安寧。”徐輝祖冷冷地說,“太子殿下要的是長治久安,容不得半點隱患。”他一揮手,“殺了吧。”
凡察絕望地閉上雙眼,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
他突然狂笑起來,笑聲凄厲而悲涼。
“好……好一個斬草除根!大明……好狠的心!”
隨著一聲令下,火槍齊響。
凡察的身體重重倒下,眼中的光芒漸漸熄滅。
他至死也不明白,自已的部族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而徐輝祖早已轉身離去,繼續謀劃著下一場清剿。
在他心中,這不過是完成使命的一個步驟,為了大明的千秋基業,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
夜幕降臨,山谷中燃起熊熊大火,映紅了半邊天。
女真族的哀嚎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軍進攻的號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