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邊,距離京城僅僅只有十幾里地的李家莊。
整個李家莊周圍一大片的土地全部都是李祺的土地,準確來說這都是韓國公府名下的莊子。
此時李家莊附近這里繁忙無比,上千的勞力被李祺雇傭過來,運輸鋼筋水泥、建材的四輪馬車排成了長龍,幾座巨大的廠房正在建設當中。
這里就是李祺準備用來打造科研院的地方,李家莊這里離京城近,交通便捷,依托京城,背靠整個華北大平原,而京城本身也離邊關地區非常近,未來還可以源源不斷地獲取各種原材料,在這里搞個科研基地再合適不過了。
遠處塵土飛揚,四輪馬車拉著鋼筋水泥蜿蜒成灰黑色長龍,上千民夫扛著木料穿梭如蟻,叮叮當當的勞作聲混著夯土的號子,在青磚黛瓦間激蕩。
李家莊實現已經建好的一群院落當中,幾百個能工巧匠被李祺高薪雇傭過來,此時正在不斷的研究李祺拿出來的各種圖紙。
李祺帶著朱雄英來這里視察,廊下擺滿陶制坩堝與銅制模具,數百名能工巧匠或蹲踞在地,或伏在案前,正對著羊皮圖紙蹙眉低語。
朱雄英看著匠人們搗鼓出來的各種新鮮玩意兒,頓時大感好奇,禁不住左顧右盼,四處張望。
齒輪咬合的青銅器械、刻著細密刻度的木尺、冒著熱氣的琉璃燒瓶。當他伸手觸碰一個黃銅打造的精巧裝置時,指尖被凸起的螺紋硌得生疼,卻又忍不住湊近觀察。
“見過公子!”
匠人們見到李祺來了,全都躬身行禮,笑容滿面,粗布短打的衣襟還沾著木屑與鐵屑,臉上卻堆滿真誠的笑意。
他們腰間系著不同顏色的絳帶,那是李祺定下的工匠等級標識——青色為學徒,月銀三兩;赤色系在一級工匠腰間,除五兩月錢外,還有米糧補貼與子女入學津貼。
不怪他們如此熱情,因為李祺給他們的薪酬待遇實在是太好了。
和青龍山煤業這里一樣,李祺對這些能工巧匠也是設立了等級,定期進行考核和再教育,薪酬待遇也是和這些掛鉤的。
等級越高,薪酬待遇自然就越好。
但即便是學徒,李祺這邊也是開出了三兩銀子的月響,如果能夠評上師傅的稱號,即便是最低級的一級工匠師傅也有五兩銀子的月錢。
除了月錢之外,再加上其它諸多方面的福利待遇,可以說,李祺一下子就讓這些賤籍的工匠們翻了身。
不管是打鐵的鐵匠,還是木匠、又或者是做工地的水泥匠等等,只要進入李祺麾下的產業,全部都是納入了這個體系當中。
這也是李祺現在隨隨便便都能夠招募到眾多工匠的原因,因為李祺這邊開出的薪酬待遇實在是太高了,形成了千金買馬骨的效果,每次李祺需要人,只要一喊,四面八方的工匠都愿意云集過來。
現在都已經有山東、山西、河南的工匠來京城這邊某生了,能夠進李祺麾下的產業自然是最好的,不能進,也可以進其它的作坊、工廠,到處都需要有手藝的人,待遇比起以前來不知道好了多少。
不過巡查一番后,李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發展路線或許是錯了,自己一個人縱然是有穿越者的眼光見識,所能夠做的事情也是有限的,更多的應該還是要注重人才的培養。
和天津海軍學院一樣,自己有必要成立專門的工匠學校,專門培養工匠,培養研發人才,最終慢慢的到培養科學家的這一步。
現在除了這天津海軍學院之外,不管是天津造船廠,還是遵化鐵廠,又或者是天津水泥廠,都只是內部的一種培訓、教育制度,并不是專門的學校,都是對現有的工人進行培訓。
盡管效果也是非常不錯,天津造船廠就非常的成功,培養出了大量的優秀造船師傅,為海航事業打下了雄厚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