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伸手將堪輿圖擺正,動作麻利,隨后拿起毛筆,飽蘸濃墨,在地圖上圈出一塊大大的疆土,包括中南半島、東海全境、南洋澳洲以及美洲之地。
“標哥兒,你們可不能再用以前老眼光看地圖啊!”他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看著太子標,“你現在看看,是不是南京作為都城也差不多,正當中嘛!”
太子標看到李祺圈出的地圖,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疑惑與震驚,嘴巴微張。
“???”
臥槽?
這怎么可能?
臥槽尼瑪啊!
你可真是膽子大,敢這么畫!
大明疆土怎么可能有這么遼闊?
太子標難以置信地看著李祺,李祺則無辜地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事實就是如此,咱們根本不需要遷都。”李祺語氣篤定,“走,喪標,這就去讓老爺子禪位!”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拉住太子標,步伐急促,直奔乾清宮而去。
一進乾清宮,李祺就直接將地圖甩在了老朱面前。
“我說父皇啊,這遷都是真不用了,您看看這堪輿圖,南京這位置正正當當的居中啊!”他語氣急切,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老朱一聽這話就愣了,居中?南京怎么會居中呢?
他滿臉疑惑地看向地圖,結果冷不丁看到李祺圈出來的遼闊疆土,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激動得臉紅脖子粗的。
“這……這是咱大明的疆土?”他聲音顫抖,充滿了震驚與疑惑。
怎么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