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祺口中的這“義務兵役制度”卻讓他感到陌生,他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幾,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老朱突然發問,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他轉身時腰間二十四顆東珠串成的朝珠互相碰撞,在寂靜中發出細碎聲響。
李祺立即起身,緋色官袍下擺帶翻了腳邊鎏金暖爐,幾點火星濺落在青磚地上,轉瞬即滅。
“所謂義務兵役制度,指的是我大明的成年男子都有義務服兵役的責任。簡單的來說,就是規定我大明的男子,無論什么出身,年滿十八周歲就必須報名參軍。身體合格者就必須服兵役。”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見他們神情專注,便接著說道:“這個服兵役是有一個期限,比如我們假定這個服兵役的時間為四年。四年的時間一到,兵役服完了,就可以解甲歸田,重新回歸正常的生活。”
李文忠聽完,眉頭漸漸舒展,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他忍不住笑著點點頭,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制度。”他的手指停止了敲擊,轉而撫摸著腰間的佩劍,仿佛在思索著這一制度的可行性。
“譬如秦人耕戰——”李祺手指沾了茶水,在紫檀木案幾上勾勒簡圖,“然去其酷烈,增其輪換。”水痕在暮光中泛著琥珀色,漸漸洇成大明疆域的輪廓。當說到“四年輪換”時,徐達突然伸手按住輿圖上的薊鎮位置,虎口處箭疤恰好壓住蜿蜒的長城標記。
大將軍猛地站起,腰間魚符玉佩叮當亂響:“若遇大戰,新兵豈不如羔羊?”他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李祺,右手已按在腰間佩劍的云頭劍璏上。
窗外恰有夜梟啼叫掠過,驚得值夜侍衛的甲胄發出金屬摩擦的銳響。
李祺不避不讓,繼續說道:“這義務兵役制度還必須和軍校制度相結合。普通的兵猶如流水一般,四年一批、四年一批地不斷更新換代。”
“誠如大將軍所說,這種更新換代非常快,很容易讓好不容易打造出來的強軍就這樣散掉。所以,在義務兵役制度當中,我們還必須結合軍校制度來實行。”他說到這里,目光炯炯,語氣愈發堅定:“軍校專門培養軍隊當中的將領和軍官,是軍隊的核心和骨干。如此一來,只要核心和骨干始終沒有變動,那么軍隊始終會保持強大的戰斗力。”
李文忠聽到這里,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忍不住拍案叫好:“妙!如秦漢之軍功爵,盛唐之武舉制,然更成體系!如此一來,軍隊既能保持戰斗力,又能節省開支,確實是一舉兩得!”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杯盞。
李祺笑了笑,這套制度在后世都已經非常成熟了,也幾乎是世界各國普遍采用的制度。
“這個制度的好處自然是非常多的。”他說到這里,目光掃過眾人,見他們神情專注,便繼續說道:“第一個好處就是成本相對較低。義務兵役制度因為是義務服兵役,所以津貼等等相對較低,很適合大明朝廷的情況,沒多少錢來養兵。”
朱元璋聽到這里,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欞上的雕花,仿佛在思索著什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