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三兒!
他來干嘛的不言而喻。
總之,他這時候來于家,肯定不是來祝福于莉的就是。
季三兒看到賈衛東從于家院子里走出來后,明顯一愣,眼睛在賈衛東和吉普車上瞄著,心里暗想著:“這人是誰啊?難道是于莉的姘頭?開著小汽車來的,看樣子來頭不小啊!”
他和賈衛東兩人沒有直接接觸過,當然不認識賈衛東。
賈衛東見季三兒看向自己,眼神一瞇,看了他一眼后自顧自的打開車門,上車后開著吉普車揚長而去。
這時候他可不能親自下場。
這時候他要是直接面對季三兒,不但給他留下了把柄,也為解決這個問題增加了難度。
至于怎么應該如何對付季三兒,賈衛東已經給于父耳提面授的支好了招一一以退為進。
只要于父按照自己吩咐的去做,這件事兒解決起來一點也沒有難度。
笑著目送賈衛東的于母看到季三兒進了院子后,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雖然心里恨之入骨,但又毫無辦法。
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就擔心季三兒會翻臉把事兒鬧大。
“于叔!嬸子”季三兒腆著臉和于父于母打著招呼。
“哼!”
于母沒給他好臉色,輕哼一聲后轉身回屋,不搭理他。
“哎喲!永強來啦!來來來!快進屋坐……”于父強顏歡笑的招呼季三兒進屋。
總不能都不理不睬的把事兒鬧僵。
在屋外說話也不是那么回事,有些事兒是不能擺在明面上說的。
“于叔!剛才那人是?”
進屋坐下后,季三兒就試探著開口問道。
“你問的是剛才那個小伙子嗎?他是于莉單位的駕駛員,幫忙把于莉從醫院送回來的!”
“噢!噢!…”季三兒若有所思般點點頭,然后繼續說道:“于叔!我家里現在揭不開鍋了,您看是不是再借我點,等我下個月發了工資就還……”
“叮當!哐當!…”
廚房里一陣鍋響瓢跳,于母嘴里嘀咕著:“呸!有你這樣借東西的嗎?不要臉皮的畜牲…”
于父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永祥啊!家里現在真的拿不出錢了,于莉在醫院生孩子的錢還都是我厚臉借來的,叔叔是真的沒辦法了,你看能不能等下月發了工資再說?”
“不行!”季三兒梗著脖子,赤急白臉的瞪眼說道。
這哪行啊!
這段時間,他不僅把從于家【借】來的錢輸光了,還欠了賭場兩百多。
賭場那邊的錢可不好欠。
一時間本金他是還不上了,但他最起碼也得弄點錢把利息還上。
不然,賭場的那幫人可不會和他講道理,更不會心慈手軟。
什么樣的手段都會在他和他的家人身上來一遍。
斷手斷腳都是輕的。
他不敢惹賭場那幫人,但他敢逼迫于家人。
一是于家有把柄在他手上。
二是于家上下就于父于文聰一個男人,還是個迂腐軟弱的書生,沒有其他成年男丁。
這個年代,男丁少的家庭總是是容易挨欺負。
季三兒來了多次,也沒見于家人反抗就是最好的說明。
若是于家站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小伙子,季三兒還敢三番五次的上門敲詐勒索么?
肯定不敢!
“永強啊!叔叔家里是真的拿不出錢了。”于父低聲下氣的說道。
“于叔!你也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家于莉為了生下別人的孩子假結婚的事兒吧?”季三兒語氣帶著明顯的威脅。
既然來了,季三兒怎么可能無功而返,空著手回去?
怎么著也要【借】點錢。
起碼也得拿點錢回去應付一下,把利息還了。
要是再多點錢那更好了,多出來的還可以拿去繼續翻本。
“永祥啊!叔叔是真的沒辦法了,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