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臉上訕笑一聲，捂嘴輕咳一聲：“安姑娘，你真是誤會我了，道歉是我今天過來的第一件事。其二就是聽說姑娘最近需要大量的面粉。姑娘如果需要的多，也可以考慮我們李記，只要姑娘需要，價格方面也好說。”
安姑娘聽著他的話，知道自己大量采購面粉的事情，他肯定是清楚了，所以借著道歉的由頭想來探底的。
“原來是這件事呀。”安云開輕輕勾唇：“李掌柜的，你動作可是慢了一點。我們這一批的面粉已經夠了，都是從徐記買的。”
“這一次合作不成，還有下次不是。聽說安姑娘是在做什么餅干，不知道是賣向哪里？”
“賣向哪里就不方便告知了，這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
“上次是我有眼無珠，如果不是因為那樣，這一次安姑娘說不定會考慮我們家。”
“人與人之間需要緣分，做生意也是。”
“你說得對。這是我給姑娘的一點心意，望你收下。”
李掌柜帶來的是一盒點心。從這盒子可以看出，是縣里有名的素軒齋點心。
“多謝。”安云開與李掌柜聊了幾句，送他離開。
看著他的馬車出了村子，安云開問燁華：“你說他為何突然之間過來與我攀交情。”
“有兩點。要么他是真心想要挽回你這個大主顧。二呢，就是想知道你在干什么，好從中抓住你的把柄。”
“我認為是二。”
“你也認為是二。”
二人相視一笑：“看來最近有人盯上了我們，我們得盯緊一點。離交貨的時間不多了，不能出了差子。”
……
不止李掌柜盯了了安云開她們的院子，村里牛寡婦還有馬貴一家這幾天經常碰在一起，八卦安云開那么多餅到底賣到哪里。
“那么多餅放在一起，最受老鼠什么的歡迎了。”臘梅生出一計：“我們村別的不多，就是老鼠多。”
牛寡婦拍手：“妙呀。我們把老鼠什么的往她家門口一放，那些餅干什么的肯定要被老鼠吃精光。要是讓對方發現那些餅讓老鼠啃過，肯定要賠死她吧。”
王鐵生拍桌子：“好主意。就這么干。”
“這次你們得聰明一些，不要讓人抓到了把柄。”臘梅提醒。
“放心吧。吃過一次虧還能再吃一次，不能。”馬貴也很有信心。
晚上，馬貴與王鐵生抓了不少老鼠關在一個籠子里。
她們把老鼠放在一個小籠子里再用菜遮住，小籠子放在菜籃子里，從外面看，就是一個菜籃子。
傍晚時分，馬慧娟提著菜籃子經過安云開家時，鞋子突然松了，放下籃子重新把鞋子穿了回去。
就那一會的功夫，里面十幾只老鼠全都竄了出來。
馬慧娟看著那些老鼠跑了，重新提起籃子回去。
兩家人放老鼠的行為一連做了幾天，幾十只老鼠，就算有十只進了安云開家里，也夠她們受的。
她們放了幾天老鼠，覺得萬事俱備，就等安云開交貨那天了。
等到她交貨那天，她們就跳出來，說她家的餅干不干凈，都讓老鼠咬過，那那個大客人還要不要她的貨，交不成貨的她，肯定要賠錢的。
這種事，光想想就得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