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紅陽擺了擺手:“溫老哥這么客氣做什么?還是和以前那樣喊一聲祝老弟即可!”
溫弘武嘴唇動了動,明知道對方身份驚人能力通天,一聲祝老弟終究喊不出口。
祝紅陽也沒有勉強,邊走邊道:“給他們兩個找身衣服,劉老和姜承文回來后,給他們看看,這幾天就讓他們住在這里。”
姜承文咧嘴笑道:“我不礙事,有真氣滋潤,不過是花點時間。”
“倒是任參謀,被灌過好幾次神經致幻藥物,想要挖出他心底深藏的秘密,幸好任參謀意志堅韌,扛了過來。”
祝紅陽會心一笑,他倒是忘了,姜承文本身就是軍醫,醫武結合,修煉出真氣的時間不比其他軍中高手晚。
任東這位文職軍官,能有如此表現,倒讓祝紅陽刮目相看。
進入鄭老爺子的辦公室剛坐下,張黑水聞訊匆匆趕來:“祝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什么時候出發?”
鄭老爺子輕抿一口茶水,笑道:“祝先生放心,我已經和張老頭通過電話,這件事他已經同意。”
祝紅陽無奈搖頭:“也好,聽說特訓班還有張家兩名子弟,正好和他做個伴。”
長吐一口氣,鄭老爺子悠悠道:“這次一別,此生不知道能否再見,不如我們徹夜暢飲,以作離別,只盼你善待月兒、元澤、秀兒。”
輕輕拍手,鄭芳、鄭晴等鄭家子女,抱著十余個大壇子走進來,鄭老爺子既得意又傷心:“這是我鄭家手工釀造的美酒,已經在地下埋了三十多年,今夜咱們不醉不歸!”
溫弘武點頭道:“市面上賣的酒,甭管吹的配方多獨特,原料再優良,價格有多貴,只要是工業化釀造的,其實已經不是酒。”
“現在大人物喝的,不是什么牌子酒,而是手工釀造的酒,一句酒文化,坑了絕大多數人的錢袋子,幸好我幾乎不喝酒。”
祝紅陽苦笑搖頭:“想想以前在單位應酬,工業化生產的酒精一瓶一瓶的喝,喝壞了身體喝壞了胃,現在才知道,那都是大人物不屑入口的垃圾。”
“尤其是搞征拆協調時,你不請人家喝,人家還不高興,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聰明還是傻?”
剛進門的劉松接過話:“可不是嘛,有些東西量產是好事,有些東西量產卻是壞事!”
“還記得當初楊老推廣的中藥種植基地嗎?成噸的人參、靈芝、何首烏藥材擺在面前,但是我硬是不敢用到藥方里。”
“小韋整的那個藥浴,也是需要用酒做催化劑的,想找一種合格的酒,簡直難上天……”
鄭老爺子打岔道:“說那些做什么?人家手工釀造窖藏的酒,哪個不是珍品,怎么可能讓你們拿去做酒浴?”
“不管那些,我這酒總不會有問題,來來來,滿上……”
沒有什么獨特配方,也沒有什么名氣,鄭家自個釀造的酒,更沒有什么窖藏多少年的噱頭,但這酒真的是芳香撲鼻,讓人不由自主沉醉。
沒到天明,所有人都醉的一塌糊涂,包括后來加入的任東和姜承文,只有祝紅陽若無其事。
黎明前的黑暗中,祝紅陽拒絕鄭芳鄭晴的陪同,示意她們照顧好喝醉的人,背著手迎著寒風,漫步在衛州市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