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長裙女子笑的淡雅:“既然來了,就品嘗品嘗紫云花露吧!”
說罷,轉身裊裊婷婷走向紫云花樹。
龐月嬌橫了祝紅陽一眼,小聲嘀咕:“算你有良心,知道找到這里……”
看祝紅陽和樊二娘依然處于震驚中,反倒是鄭月雙眸精光閃爍,盯著她不放,不由得嗔道:“還不跟上來?”
祝紅陽這才回過神來,深深望了一眼紫裙女子的背影。
非仙非妖,非魔非武,更像是一個人!
看來,僅剩的疑問,都能從這里得到答案。
飄身落在湖岸邊,祝紅陽緊走幾步,與龐月嬌并肩而行,低聲問道:“你是如何從皇宮中逃出來的?為何不去落星湖尋我?”
有過靈魂共鳴,此刻兩人真容相見,就像分離許久的夫妻重逢,沒有一點隔閡。
龐月嬌冷著臉,微微離開靠過來的祝紅陽,輕哼一聲:“我和你很熟嗎?”
說罷不再搭理祝紅陽,快步追著紫裙女子而去。
說是在岸邊,但是高達三百米的參天巨樹,樹冠覆蓋的范圍的足有數百畝,從岸邊走過去至少也有數千米。
幸好這點距離對于幾人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就算鄭月這個人武者,都能輕易跨過去。
越走近紫云花樹,祝紅陽越能感受到滄桑厚重的氣息,還有浩如瀚海的生命氣息。
擁有如此海量生命氣息,一念花開不過是信手拈來。
就像當初那名女子,倩影輕輕走過,便是錦繡河山!
紫裙女子腳步不停,走到紫云花樹前,伸手一拂,無數枝條垂下來,編織成一條云梯,直入樹冠深處。
眼見紫裙女子和龐月嬌毫不停留登梯而上,祝紅陽不由得緊走幾步,握住柔軟的樹枝,不由得渾身一震。
一股親切的感覺浮現心頭,不是血脈勝似血脈。
假若他的生母,就是那縷魂魄借助紫云花樹成形,那豈不是說,他也該稱呼這株紫云花樹一聲母親?
只是當時她明明在武家圣武者的摘星手下香消玉殞,魂魄歸于那位神秘的存在,這株紫云花樹為何還
好好的活在魔神山脈?
搖頭一笑,祝紅陽手上微微用力,順著紫云花樹枝條編織的云梯攀登而上。
百米之上,已經鉆進密密麻麻的枝條之中,四周全是晶瑩如玉宛若繁星的紫云花苞,近乎密不透風,偏偏暗香浮動,沁人心脾,根本沒有氣悶的感覺。
按理說如此茂密的枝葉花苞,這里光線應該很暗,偏偏這里依舊明亮,和在外界沒什么分別。
繼續向上攀登,不知穿過多少枝條花苞,終于進入一個似乎獨立的空間。
腳下是粗壯的樹干,頭頂依然密密麻麻的枝葉花苞,根本看不到一絲藍天白云。
四周亦是晶瑩剔透的花苞密布,只是平整的好似墻壁,而那些花苞倒好像墻壁上的裝飾。
無數花瓣組成五個精致的蒲團,懸浮在這個空間內。
紫裙女子和龐月嬌已經分別坐在一個蒲團上,含笑望著祝紅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