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焱眼眸中怒火更深一分!
王鑫潔的身份,甚至還要高于祝無憾的記名弟子,因為她的哥哥,是祝紅陽的結義兄弟,她的娘親,就連祝紅陽也要喊聲娘!
但是武道擂臺上,誰也無法作假,既分勝負,亦分生死,哪怕鄒焱自己設立的武道擂臺,也無法改變任何結果。
華子涵和張梓樓流著眼淚沖上去,抬回王鑫潔的尸體。
這是他們相依為伴的同學,這是他們身在異界形影不離的伙伴,這是他們一起來自地球世界的親人。
如今,她卻躺在那里,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尸體,再也不會和他們說話,再也不會訓斥他們偷懶。
鎧甲赤紅如血,紅唇邊還掛著血跡,映著王鑫潔的俏臉分外蒼白,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她的雙眼,看起來僅僅像是睡著了,但是沒有呼吸缺乏生氣,她再也不會醒來。
一聲悲嘯響起,擂臺上軒轅慧手中長劍揮動,山川河流蟲魚鳥獸虛影紛紛,化為一幅壯麗的山河圖。
山河之重,豈能肩扛?
鎮海軍那名高手同樣扛不起,在山河圖鎮壓下,鎧甲崩碎,化為一團血霧。
同一時間,另一座擂臺上,鎮海軍高手長矛洞穿一名學員胸口,第三輪比試結束,兩勝兩負。
三輪比試,五名學員戰死,這種損失讓所有在場的祝家軍高手心痛的直抽搐。
畢竟學員們不是正式的戰士,也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武者搏殺訓練,更多人的甚至連血都沒見過,驟然扔到生死擂臺上,對戰皇朝軍中高手,的確是一場生死考驗!
但是此刻主持大局的,是張云峰,不僅僅是身份特殊的祝家學院新任院長,更是得到祝無敵、祝無淚兩位大都督的默許,所以他們只能把憤怒壓在心底。
在天承侯、鎮海侯這種皇朝大人物面前鬧內訌,豈不是置赤玉河北岸數萬祝家軍于死地?
張云峰依舊面無表情,淡淡擺手示意比試繼續!
三百余名晉升人武者的學員,此刻出戰才幾人吶?
因為天羅府唐天劍、孫正陽、司馬雅楠代打的三場,學員們真正出戰的氣勢才九人,卻已經陣亡五人,這個比例足以證明未曾真正上過戰場的學員,不過是溫室中的花朵。
只不過相比軍中高手對戰,顯得有些殘酷。
四座天武者筑起的武道擂臺,成為學員們殘酷的歷練場,要么生,要么死!
終究是軍屬后代,終究是凝聚武道真意的人武者,在這種壓力下,沒有人退縮,更沒有抗命!
一名又一名學員登上擂臺,有的帶傷而歸,有的碾壓對手,但更多的是回來一具冷冰冰的尸體,倒霉的甚至尸骨無存。
即便有四座擂臺,三百多場打完,平均每座擂臺也要打八十多場,并不是每場戰斗都是速戰速決,有的甚至纏斗超過一個時辰。
日升日落,轉眼三天過去,祝家學院的抵達人武者境界的學員們,終于全部戰斗一場,交上一份一百三十七勝二百一十四敗的戰績。
張云峰所在的高臺下方,整整排列一百九十多具尸體,因為有十幾名學員尸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