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甄散人,祝紅陽感慨不已,那位老人最終戰死在金鳳城,算是為離火州為祝家軍流過血,他們終究欠那位老人一份情。
更沒想到,甄散人的徒弟居然離他這么近!
不過想想視頻平臺自動推薦的機制,首先是內容,其次是地域,刷視頻首先刷到附近人的概率更高,倒也容易理解。
“他叫什么名字?”
范忠勝呵呵笑道:“甄劍鋒,一個當了幾十年憤青的家伙,口無遮攔,因為言語不當散播負面言論,進過七次拘留所,后來都知道他那么個德性,就連警察都懶的搭理他。”
“畢竟,他和那些網絡職業噴子和鍵盤俠不一樣,只是一個窮困潦倒憤世嫉俗的學者。”
祝紅陽恍然大悟,難怪他發個評論都被警察找上門,反而開直播的甄劍鋒沒事,不由得好奇的問道:“那他從事什么工作?”
范忠勝回道:“這家伙原本是一所民辦大學的歷史講師,可是那個性格你也知道,加上各大院校合并重組,他就被淘汰下來,現在就靠開直播每月混點生活費。”
回想起靠寫網文掙買菜錢的日子,祝紅陽不由得升起幾分同情,想在網上掙點錢,寫東西和開直播是一個道理,除了確實需要點真本事以外,更多的是靠資本運營,絕大多數人其實都是捧起少數人的墊腳石。
網絡上開直播的人,可能比國家統計的農民工數量還要多,但真能賺大錢的,可能連萬分之一都不到。
感慨過后,祝紅陽正色道:“最后一個問題,他的家人就不管他?”
范忠勝搖頭道:“孑然一身,了無牽掛。”
“準確的說,是父母已經過世,媳婦受不了他帶著孩子改嫁,只留他一個人。”
沉默片刻,祝紅陽再次強調:“我想見見這個人!”
邵明堂站起身:“我去把他帶過來!”
跑腿的事,邵明堂自然義不容辭,反正就在牧野公園那邊,來去絕對不超過一小時。
范忠勝這才肅容對祝紅陽道:“我已經和楊老溝通過那件事,可惜……”
理所當然,李耀明能返回地球世界魂歸山河,楊宣武自然也能做到,祝紅陽并不意外,哪怕把楊雨燕帶回來勸說,估計也是這個結果。
祝紅陽忍不住吐槽道:“我們還沒有強大到天下第一,為什么非要窩里斗來斗去?”
范忠勝同樣嘆道:“這就是人性!”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沉默起來。
因為有武道誓言約束,而且圣天大陸的武道傳承,追求的是天人合一,相比較而言,祝家軍中很少有勾心斗角拉幫結派的情況。
但是偌大的圣天皇朝,怎么可能鐵板一塊?
南星火曾說過鎮妖侯府受到皇朝打壓,甚至建議祝紅陽和鎮妖侯聯手南北呼應,就證明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汽車的剎車聲,祝紅陽站起來:“走!去看看這位甄散人的徒弟!”
兩人并肩走出客廳,看到走進莊園內的人,同時苦笑起來。
來的不是甄劍鋒,而是楊家大少楊雨奇,身后跟著四名女忍者,看到祝紅陽頓時眼睛一亮,小跑著沖過來:“妹夫!”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