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祝紅陽把溟武劍橫放膝頭,靠著座椅閉目養神,楚星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昔日圣天城的老相識,腦袋缺根筋的紈绔四少爺,竟然關系著圣武之上的境界?
圣天山無數精英熬到死也未曾窺探到的境界,竟然隱藏在那場神秘的流星雨中,難怪圣天城中的大人物們,對離火州的態度如此古怪。
先是冊封祝紅陽為離火州牧,然后在短短時間內,又自食其言出動千萬大軍威壓離火州,怎么看都像是一場鬧劇。
可惜他雖然是丞相府嫡孫,所知卻也有限,否則早就揭開祝紅陽的底子。
龐月晨似乎也被昨夜偷聽到的秘密嚇住,當然他也不會自作多情認為祝紅陽對他放開提防,因為樊二娘可以輕易讓他什么都聽不到。
此刻他只是靠在座椅上,透過車窗望著衛獲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腦海中卻回蕩著昨夜偷聽到的內容。
結合兩個世界對經脈穴位的認知,推演出新的經脈穴位圖,僅此一項,足以動搖整個武道的根基。
武者修煉,練的不就是真氣嘛,而真氣運行又離不開經脈穴位,經脈穴位的增減,對武者關系重大,此刻龐月晨似乎明白,為何祝家軍的戰力驚人。
不用多了,只要經脈增加一兩條,穴位增加幾個,雖然看似修煉難度增大,但帶來的戰力提升同樣驚人。
回想起戰場那一刻,任千豪即便未能突破天武者,他也沒有把握接下那一式鐵馬冰河,同為地武巔峰,對方的真氣更渾厚,招式威力更大。
枉他在地球世界待了這么久,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還真是豬腦子!
旁邊有不熟悉的司機,楚星智也沒那么快學會地球世界語言,祝紅陽在車上沒有多問,而是閉目養神,琢磨著怎么從楚星智嘴里套出點東西。
牧野公園東側,太極拳館門前廣場,那個還算寬敞的停車場,竟然停滿密密麻麻的車輛,而且不乏名貴豪車。
祝紅陽有點懵,實在是溫弘武這個太極拳館雖然位置不錯,但遠談不上繁華,兩次過來雖然不至于門可羅雀,但也沒幾輛車。
寒冬臘月的清晨,空氣帶著幾分冷冽,祝紅陽手里拎著溟武劍,金紋黑袍顯得有點另類,似乎與這方世界格格不入。
抬頭望向太極拳館,因為不是圍墻而是柵欄的緣故,可以直接看到靠近大門的練武場,那里竟然有上百號人正在晨練。
這是真正的習武,不是廣場舞也不是健身操,自然沒有烏七八糟的背景音樂,反而是靜的可怕。
上百人一起打拳,沒有夸張的拳風,也沒有影視劇配音的呼呼聲,反而能做到拳出無聲才是高手,但那動作以祝紅陽的眼光去看,卻達到極致標準。
祝紅陽目光閃爍,看到其中曾到家里等候青浩的十幾名鄭家女兒,也看到曾聽南星火講課的二十多名鄭家子弟,他們打的是軍體拳。
旁邊有二三十名中年人,打的是標準的和式太極拳,動作舒緩優雅和緩,已經不亞于初見的溫弘武。
另一側居然有幾十名道士,打的同樣是太極拳,只不過與和式太極拳大相徑庭,若非道家集體遷徙過去,祝紅陽曾經見過,估計也認不出這武當太極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