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二娘笑著道:“也只有天武者,才能如此細致入微的調整基礎淬體功法,使之更適合某個人。”
祝紅陽沉吟不語,看來這老家伙當真是很閑,除了鄭月這個徒弟以外,先后指點過鄭晴、鄭元澤,這還有個程不易?
程不易雖然聽不懂祝紅陽和樊二娘對話,卻還是老老實實道:“南老爺子是高人,鄭玲她們都是南老爺子教出來的,我私下里求了很久他才答應的。”
如果祝青浩還在地球世界,南星火大概也不會多事,但是看程不易孤零零的挺可憐,估計才針對他的特點對軍體拳進行微調,并不適合大面積推廣。
祝紅陽點了點頭:“既然這樣,你就按照南老教的好好練習,免得落下進度。”
丟下程不易,祝紅陽走進客廳,白如詩和程麗娟正在聊天。
說起來蘭姨走后白如詩渾渾噩噩,司文秀曾經帶著她不時外出散心,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程麗娟家里,兩人也算有點交集。
只不過程麗娟雖然好奇白如詩和祝紅陽的關系,卻也不敢當面詢問,只能旁敲側擊打聽。
白如詩倒是沒有遮遮掩掩,大大方方道:“程姐,你不必亂猜,大叔有四位夫人,我是最小的那個。”
程麗娟瞠目結舌,雖然現代許多男人不止有四個女人,但明面上合法的只能有一個,但祝紅陽這是玩飄了啊!
恰好祝紅陽走進來,正對上程麗娟古怪的目光,不由得淡然一笑:“程姐,那邊不是一夫一妻制,只要不易足夠優秀,說不準能給你娶回來一堆兒媳婦!”
白如詩嬌嗔不已,輕輕捶了祝紅陽一拳:“大叔,你總沒個正形!”
祝紅陽哈哈一笑,正色道:“既然決定去那邊,程姐你就要安頓好這邊的一切,以后大概是不能常回來了。”..
程麗娟點頭道:“不易鬧騰這段時間,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什么時候走?”
祝紅陽沉默片刻才回道:“既然臨近年關,那就過了年再說吧,準備走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
是啊,快過年了,轉眼又是一年,程麗娟也是一陣恍惚。
猶記得去年春節前夕,還是程麗娟給祝紅陽打電話,先是通知他擔任項目經理,后是通知他被開除。
誰知世事難料,年后就是她被公司下放到工程項目,隨后辭職不許,非要被開除。
祝紅陽也有些感慨,這一年的經歷堪稱離奇,但比起星河無數大世界來說,一年時間卻微不足道,連剎那都談不上。
簡單的晚餐過后,程麗娟帶著兒子告辭離去,白如詩被樊二娘抓去練功,這夜晚分外顯得無聊。
祝紅陽呆坐一會兒,努力回想以前的晚上自己是怎么過的。
在單位時,晚上大抵不是開會學習,就是外出應酬,很少有清靜的時候。
息工在家時,這時大概是在努力碼字掙點買菜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