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寨將領迅速揮動令旗:“集火!弩車發射!”
調整方向,激發弩箭,對于武者來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
嗖嗖嗖,勢大力沉的弩箭穿透層層水霧,擊打在金戈木上,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弩車的射程足有七八千米,而祝家軍為了照顧弓箭的射程,推進到離水寨不過三四千米的距離,正是弩車威力十足的距離,除了極少數弩箭被掛在金戈木護盾上,多數都穿盾而過。
哪怕姬鐵軍精心挑選的三千名人武者完成誘敵任務后翻身跳入水中,也總有意外發生。
在密密麻麻箭矢撞擊金戈木的響聲中,一支穿透金戈木護盾的弩箭以傾斜的角度射入水中,一名倒霉蛋來不及躲避,直接被弩箭射了個透心涼。
鮮血汩汩流出,轉眼被河水稀釋的根本看不到,哪怕武者生命力足夠強,也無力抵擋生命流逝,靜靜沉入水底。
這種意外終究屬于少數,三輪箭雨過后,祝家軍的傷亡控制在個位數。
水寨將領望著彌漫的水霧,有點無可奈何,派小股斥候探查無異于送死,派大規模船隊出擊,對方又比他們跑得快。
若是沒有水寨拖累,沒有岸上堆積如山的物資,他真想不顧一切全軍出擊,滅掉祝家軍這支可惡的騷擾小隊。
戰場陷入短暫的沉寂,祝家軍不敢沖出水霧,南軍不敢進入水霧,只有河水奔流向東的聲音回響。
船隊后方四五里的地方,姬鐵軍和王鑫海站在黃金吞天蟒背上,輕嘆一聲:“若我是守將,也只能采取這種辦法。”
王鑫海呵呵笑道:“不知道整條赤玉河化為火河時,他們還能如何應對?”
姬鐵軍無奈搖頭:“我們頂多整出一條火龍,數百里寬的赤玉河化為火河,想也別想!”
“即便我們烈火焚河,只要有天武者愿意出手,也不算什么!”
兩人都是參加過溟武城保衛戰的,黃金獸王那滔天威壓至今記憶猶新,更恐怖的是幾乎毀掉整個溟武城的天地囚籠。
區區燃燒的樹脂漂在河面上算什么,對于天武者來說,不過是抬抬手的事情罷了!
天武者啊,他們何時才能抵達那種境界?
一夜無話,除了消耗大量箭矢以外,雙方的損失都微乎其微。
第三日,依然如是。
第四日,向南岸運輸物資的船隊離開以后,水寨將領驚恐的發現,他們已經沒有可用的弩箭!
而樊若霜,卻喜滋滋的看著隨軍煉器師在火千道帶領下,把損壞的箭矢回爐重造,打造出數以萬計的箭矢,使得天霜軍箭矢儲備足夠打好幾場大仗。
第五日,看著返回的船隊金戈木護盾上零零星星幾支箭矢,卻多了無數大洞。
樊若霜整日冰冷的俏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片笑意:“只有地武者的箭矢才會爆裂,看來他們的普通箭矢已經見底,是時候來個烈火焚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