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南軍緩緩后退十余里,楊驚雷長嘯一聲:“舉世無雙!”
二十萬大軍齊聲大喝:“無雙!無雙!無雙!”
一股氣勢直沖霄漢,讓已經退走的冷萬河面色再變。
只是等到傷亡統計出來,冷萬河再度倒吸一口冷氣!
雙方短暫交鋒,地武者層次因為顧及大軍,都留著手,沒有戰死也未能斬殺敵人。
但是人武者率領普通武者對戰,南軍足足戰死上萬人,其中人武者級別的校尉,陣亡過百。
而給無雙軍造成的傷害,僅僅是數百人陣亡,數千人受傷。
一名南軍校尉苦澀道:“將軍,對方陣勢極為古怪,能把武者的精氣神凝結為一,任意轉換,我軍將士沖上去,任何時候都是以寡敵眾,短短時間內就會戰死。”
冷萬河澀然無語,他哪里知道祝家軍全軍修煉的基礎,全是改良后的軍體拳和十段錦,無論修行何種武道,都有氣勢合一的基礎。
特別是祝無雙把隊列訓練納入日常訓練之后,基本解決武者因為修煉功法不同很難默契配合的問題。
這也就是通道狹窄,幾十萬人擁擠在一起,才會出現數百人死亡,如果場地足夠寬闊,沒有高階出手,僅僅是人武者以下對陣,無雙軍的傷亡會更小。
雙方各自派出千余人打掃戰場,南軍將士更是難以置信。
他們陣亡的將士,兵器鎧甲損毀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反觀無雙軍陣亡的將士,多數是被真氣隔著鎧甲重傷而死,這意味著什么?
祝家軍的鎧甲武器,完勝南軍精銳啊!
冷萬河喃喃低語:“星鐵礦!一定是那場流星雨過后,離火州誕生的星鐵礦!”
無雙軍指揮臺上,張虎指著懸浮空中掩護大軍緩緩退回營地的幾十名地武者道:“司馬將軍,你覺得你的坦克炮,能對付這些高手嗎?”
司馬雅明冷哼一聲,扭頭離開,那幾個人雖然沒給他面子,但說的有理有據,很多數據他過來前也曾看到,只不過不相信能量產罷了。
可惜他級別不夠,當初謝靈雨毀滅一個中隊戰斗機的資料沒能看到,否則絕對不會大放厥詞。
御長風微微一笑,若非祝超開口,炎黃特戰隊想到這里觀戰,想也別想。
楊驚雷緩緩落在指揮臺上,抱拳道:“末將不辱使命,希望鎮南侯多猶豫幾日。”
天武者不能出手,他們這些地武巔峰就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就看鎮南侯有多大的胃口。
御長風搖頭道:“可惜時間僅剩兩個月,屆時必有一場天武爭鋒,我更擔心的是五小姐……”
天武者不能出戰,樊若霜軍中的鄒衍、任天豪、韓沐風、冷萬華形同累贅,同樣祝紅月統帥無敵、無淚、溟武合計六十萬大軍長途奔襲定海州,沒有天武者隨行。
因為祝家軍損失不起任何一名天武者,不管是被迫出手踏上通天之路,還是被圣天皇朝圍攻殞落。
若是祝紅月兩月之內未能返回,圣天皇朝的天武者,不用直接出手殺人,困也能把這六十萬大軍困死在皇朝境內。
茫茫大海中,船帆如林,遮天蔽日,祝紅月肅立在船頭,遙望水天一色,久久無語。
身后六名大將靜靜肅立,望向這名年僅二十歲的大軍統帥,眼眸中不時閃過一抹復雜神色。
大海神秘莫測,武者能探查的不過是數百里近海,曾有天武者飛躍千里,就遇到恐怖的海獸攔截,這讓人類征服海洋的希望降到冰點,和妄圖突破九天之上的罡風一樣,成為可望不可及的奢望。
但是祝紅月竟然毫不猶豫的帶領六十萬大軍,不走陸地,而是順赤玉河直入大海,再折向北,直撲鎮守東部二十九州的鎮海侯老巢,定海州。
許久之后,祝紅月收回目光,長吁一口氣:“二十多天了,吳將軍,派出斥候確定方位,是時候分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