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紅陽語氣平靜,不含半點感情起伏:“是因為什么?不治之癥?交通意外?安全事故?”
見識到武者的強大以后,對比之下,普通人的生命簡直脆弱的像瓷娃娃。
遇到洪水、雷電、火災、地震、泥石流等自然災害,普通人簡直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然后就是各種人禍,空難、交通事故、安全事故、各種化工毒素、各種不治之癥等等。
甚至點背的話,走路上摔一跤就可能與世長辭。
但是這些在武者身上,很難發生。
自然災害中,這些武者的生存高達百分之九十九,剩下那百分之一只能說運氣背到家,留給概率學。
人禍,就以每年高達數百萬人死亡的交通事故為例,車輛撞到武者,誰扛不住撞擊還得兩說呢。
所以祝紅陽才會這么問,因為按照年齡,他這位同學委實不該死。
司文秀幽幽道:“她的男朋友,是你的同寢同學,想不到最后他們不僅成了,而且分配到同一所學校教書。”
大學里的戀情,之所以無無根浮萍,最大的原因就是離開校園以后,天各一方,經不起時間和空間的磨礪,大多無疾而終。
祝紅陽這位同寢同學,能和戀人分到同一所學校,能開花結果也就順理成章。
司文秀輕嘆一口氣:“那個年代,兩個教師組建一個家庭,可想而知日子過的并不寬裕。”
教師的工資提高到和公務員一個水平,是祝紅陽參加工作十年以后的事情,他剛畢業時教師工資大概也就是三四百元的水平。
而祝紅陽所在的建筑單位,當時工資水平在千元上下,是高于社會平均水平的,只不過建筑企業每況愈下,教師工資待遇反而一路高漲,已經不比絕大多數企業員工差。
祝紅陽默不作聲,他不容易,甚至最后淪落到寫網文賺幾個買菜錢,他那些同學比他強點大概也有限。
司文秀再嘆一口氣:“所以,你那位同寢同學拼命努力,從教師崗位轉到管理崗位,一直到成為那所高中的教務處主任,如果活到現在,至少成為校長甚至更進一步成為主管教育的官員,都不是不可能。”
那位同寢同學,在祝紅陽記憶中很模糊,準確的說,是他所有的大學同學都沒什么記憶。
記憶中,這位同學家境貧寒,但學習成績優秀,當時本來可以去更好的學校,最終還是因為師范學校不僅學費低還有補助,選擇進入這所學校。
當時,學校每月發放一百二十元補助,甚至怕學生們亂花,采用一半飯票一半現金的方式發放。
對于當時的祝紅陽來說,這一百二十元也就是剛剛夠生活費,但是這位同學卻用六十元飯票對付一個月,然后六十元現金寄回家。
每次吃飯時,和大家一樣拿著飯缸下樓去食堂,但到食堂一準找不到他在哪里,回寢室他卻已經在寢室,問他就是已經吃過了。
在學習上,他更是比祝紅陽這種混日子的人努力百倍,算得上品學兼優的典型,自然也更討女孩子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