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州,祝家莊園,一片靜謐。
石興亮緩緩把車停在熟悉的門口,熄了火,和章魚并肩走進去。
雖然是深夜,但是西側的涼亭下卻亮如白晝。
司文秀一襲雪白長裙,手中拈著一顆黑棋,正在皺眉沉思。
鄭月手里捧著茶杯,不時喝一口,掩飾內心深處的緊張。
開玩笑,小三見原配,心里怎么會不緊張,哪怕她已經是人武者高手。
南星火和祝紅陽一左一右坐在棋盤兩側,猶如泥雕木塑,要不是不敢睡著。
對于不懂下棋的人來說,被強迫著看別人下棋,跟關禁閉一樣難受。
可惜無論是南星火還是祝紅陽,都沒得選擇,看也得看,不想看也得看。
天知道司文秀心里怎么想的,居然大晚上約鄭月來下棋。
要知道鄭月為了躲著她,幾乎天天跑到太極拳館那邊,指點鄭家子弟練武,偏偏今晚回來就被司文秀盯上。
圣天大陸雖然有棋,也和圍棋類似,但是棋盤規格和各種規則與地球這邊差別甚大,南星火自然是看不懂的。
而祝紅陽純粹是個門外漢,他的愛好不多,不是碼字就是聽戲,去下圍棋簡直是要了老命。
石興亮大步走過來,不敢打擾司文秀,對著祝紅陽拱了拱手:“祝先生,有點小事情需要您處理……”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甚至是壓著嗓門,但是在場的都是武者,四雙眼睛瞬間望過來,讓石興亮頭皮發麻。
司文秀隨手把棋子扔到盒子里:“這一局,是月兒你贏了。”
鄭月抿了抿嘴:“是姐姐相讓,月兒贏得僥幸。”
祝紅陽嘴角抽了抽,這倆女人這個虛偽啊。
司文秀學下圍棋時間不長,是開始修煉山河錦繡功之后,為了調節精神狀態才學的,滿打滿算不超過五個月。
而圍棋這種東西,易學難精,想成為高手不下點苦功是不可能的,司文秀只能說會下,至于水平只能呵呵一句。
鄭月卻是世家大族出身,自幼接受名師指點,就算對上穆青竹,都能下的有來有往,遑論半吊子水平的司文秀?
不過看到石興亮杵在那兒有點不自在,心里感激石興亮到來變相解放了他,祝紅陽干咳一聲:“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
石興亮遲疑一下,不過想想薛老將軍布置的任務,想勸動祝紅陽,這幾位在場也不是壞事,索性說的再嚴重點。
“祝先生,是這樣的,今日國防大學放假,青浩和鄭家幾位朋友一起去吃飯……”
將事情原原本本敘述出來,包括十大家族之一劉家動用持槍保安、凱撒亞當拿錢砸人,沒有添油加醋。
祝紅陽眉毛微挑,他可不信祝青浩出來,身邊沒有軍方的人盯著,何況司文秀親自安排兩名地武者護衛,能讓三個孩子受委屈。
石興亮說完,笑著解釋道:“因為衛州這邊通訊信號全部中斷,鄭家幾位姑娘和青浩他們,想聯系也聯系不上你們,估計心里正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