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火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沒事啦?沒事我走了!”
祝紅陽實在忍不住罵道:“你這個無情無義的老家伙,枉龐家供奉你這么多年,聽到龐家遇難,居然置之不理!”
其實,上次為了打擊龐月晨,這個消息祝紅陽早泄露了,南星火知道也不是一天兩天,沒有那種沖擊力,想撼動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老家伙,根本不可能。
南星火嘿嘿直樂:“你看看你,著什么急,不就是想知道我家小姐會不會畫畫嗎?”
祝紅陽豁然抬頭,眼眸中精光爆射,隱隱有紫色光芒綻放,讓南星火瞬間變了臉色。
“有話好好說,你小子咋這么容易就急了?”
“深呼吸,長吐氣,對,呼!吸!呼!”
祝紅陽差點被氣樂了,擺手道:“你這個老家伙,真拿你沒辦法,現在可以說點人話了吧?”
南星火苦著臉道:“我是我家小姐的護道人,樊二妹是你的護道人,她都不告訴你,我敢說嗎?”
“別說我現在修為被天機鎖封印,就算沒封印,八成也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你總得為我想想吧?”
說起這個,祝紅陽也是萬般無奈,明明樊二娘知道點什么,偏偏藏著掖著不說,他明里暗里試了好幾次,卻什么也沒試探出來。
所以他只能曲線救國,想通過其他人了解那位四少爺的過往,可惜祝家軍內部似乎達成一致意見,就連紅月那妮子都閉口不談,他還能找誰?
越想越憋屈,祝紅陽有些不耐煩:“既然不想說,那你就走吧!”
他求著南星火說,南星火一句不肯說,現在他讓南星火走,南星火反而不走了,一屁股坐在青石臺上,探手折了一朵紫云花,把玩著道:“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
“我家小姐不僅容貌無雙,資質超群,而且性情溫婉可人,多才多藝,琴棋書畫無所不精,針線女紅樣樣精通。”
“三歲習武,十一歲蘊養出第一縷真氣,此后穩扎穩打,十六歲經脈全通,堪稱圣天城數一數二的絕世天才。”
祝紅陽臉色微變,除了他這種開了掛的以外,圣天大陸的武者其實沒那么廉價,不經過數年苦練,即便有功法傳承,也沒那么容易成為武者。
祝紅月六歲被祝紅陽撿回去,開始習武,十幾年堅持不輟,每日練武都在十幾小時,又不乏名師指點,這才十九歲抵達武者巔峰。
而這龐月嬌,出身傳承萬年的武道世家,顯然不是紅月能比的,竟然十三歲就達到經脈全通的武者巔峰。
不過祝紅陽轉念一想,疑惑問道:“不對啊!十六歲就經脈全通,為何直到三十多歲才凝聚武道真意,晉升人武者?”
十幾年啊,不是說越早突破越好嗎?
你看看祝紅月十九歲,和唐天劍一戰,凝聚武道真意,水到渠成晉升人武者。
徐若琳,經脈全通沒幾天,就在祝紅陽守護下,凝聚武道真意,還間接招來五彩神目。
在祝紅陽想來,凝聚武道真意應該不是什么難事,為什么龐月嬌這等天之嬌女,用了十幾年?
南星火只看祝紅陽的樣子,就猜到他心中所想,冷哼一聲。
“你以為武道真意是什么?那是要走出自己的路,尋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