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正是看到這張照片,才動了心思去調查張云峰,結果導致張云峰進入圣天大陸,未來說不準也是祝家人。
祝紅陽沒有過多打量這幅畫,而是打開第五幅畫,司文秀直接驚呼出聲。
畫中的她,身穿潔白婚紗,與穿著藍西服的祝紅陽并肩而立,這是他們結婚時站在酒店門口迎賓的一幕。
司文秀有種回去找出婚紗照對比一下的沖動。
祝紅陽看到穿著婚紗的司文秀,也是被勾起回憶,輕嘆一聲攬住司文秀。
夫妻倆感慨片刻,祝紅陽探手從玉匣中摸出第六幅畫。
一群村民圍著祝紅陽吵吵嚷嚷,被圍在中間的他有點驚慌有點不知所措。
司文秀或許不太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但祝紅陽卻再熟悉不過。
在建筑工程施工單位,征地拆遷協調過程中,遇到這種情況實在是太正常了。
也許因為征拆款不到位,也許因為沒交過路費,也許噪音灰塵影響到村民,反正這種事情所有工地都會遇到,跟工程建設是否造福百姓沒有關系。
這個場景,祝紅陽經歷不知多少,現在當然無所謂,但剛參加工作時肯定是無比迷茫。
也可以說,這個場景貫穿了祝紅陽二十年的工作歷程,極具代表性。
第七幅畫,是祝紅陽騎著自行車帶著時年八歲的祝青浩,前往涂水體育公園的場景。
這是祝紅陽為數不多的陪伴兒子的時候,所以記憶深刻,一眼就能補齊全過程。
第八幅畫,是祝紅陽站在校園路小學門口,接青韻放學的畫面。
青韻背著粉色書包,戴著紅領巾,撲入祝紅陽懷抱的情景分外傳神。
第九幅畫,是一家四口踩著踏槳船,在瀟河灣公園的人工湖上游玩。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清晰記得,這正是去年暑假時的事,也就是祝紅陽覺醒穿梭兩個世界能力半年前的事情。
祝紅陽再度伸手,卻摸了個空,玉匣中已經空空如也。
注視擺在地面的九幅畫,幾乎清晰描述了祝紅陽的四十年人生經歷。
司文秀關注的焦點顯然與祝紅陽不同,低聲道:“王清瑩、張木林、爹和娘、張云峰、我、青浩、青韻……”
除了祝紅陽在工地那幅畫上的村民純粹是背景板以外,其他在畫上出現的人物,幾乎都進入圣天大陸,難道這就是命運的力量?
祝紅陽父母雖然已經不在,但是他把老宅子搬入溟武城,又在旁邊為父母修建一座墳墓,也算變相遷入圣天大陸。
如果非要找一個尚未露面的人,那就是祝紅陽畢業時那張照片上,除了張云峰之外的另一個女孩,祝紅陽同寢室某個哥們的女友。
祝紅陽沉思道:“這些不是關鍵,關鍵是龐月嬌如何知道這些?”
司文秀淡淡道:“你穿梭兩個世界這么離奇的事都能發生,龐月嬌能知道這些,也不算意外,我這里有一個猜測,你想不想聽?”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祝紅陽點了點頭:“我現在腦子里一片混亂,你說說看。”
司文秀輕聲道:“龐月嬌曾和你說過,你不是他,他卻是你!”
“假如那個他指的是圣天城那位四少爺,那么一切就都好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