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是因為張云峰的蛻變確實是因為那陣突如其來的紫霧籠罩,搖頭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武金鳳一把拉住張云峰,略一探查,精致的臉龐連變數次,匆匆道:“云峰此時需要鞏固境界,熟悉力量,你們隨便吧……”
祝無憾也識趣地縱身跟著過去,畢竟此時張云峰的狀態很奇怪,武金鳳雖然見識不凡,但總不如他這個天武者護法更為穩妥。
祭壇上只留下兩口子,祝紅陽張了張嘴:“我……”
司文秀卻伸手按在他嘴上:“不用說了,自從我擅自調查她,就想到會有這一天……”
一股冷冽的氣息蕩漾,司文秀語氣也滿是寒意:“徐若琳、謝靈雨、白如詩、鄭月、張云峰,這已經五個了,再加上那位皇妃龐月嬌,是不是要我每天看著你沾花惹草,直到湊成三千佳麗?”
額頭冷汗不受控制的滴落,祝紅陽也想不到,自己有向韋小寶看齊的那一天,可眼前這一關,不是那么好過的。
還沒等他開口狡辯,錯,是解釋,光華閃動,一個有些眼熟的玉匣出現在眼前。
司文秀俏臉上一片平靜:“我也管不住你,那么龐月嬌留下的這個玉匣,是不是打開看看?”
祝紅陽恍然大悟,又憶起那個雨夜,龐月嬌輕輕推開面甲那驚艷的一幕。
你不是他,他卻是你!
這是龐月嬌的原話,祝紅陽曾經因為這句話想過很多,但最終卻因為掌握信息太少而不了了之。
臨別之時,龐月嬌贈送給他一個玉匣,難怪他會看著眼熟。
只不過后來龐月嬌這個禮物,祝紅陽并沒有打開,二夫人徐若琳曾說過不到打開的時候,暫時由她保管。
但此時,這方玉匣出現在司文秀手中,證明徐若琳已經和司文秀站在一條戰線。
當時龐月嬌并未說不能打開這個玉匣,只是留下一個“武”字,以及那句能勝過我再說這句話,所以理論上祝紅陽隨時可以打開。
只是當時祝紅陽迷茫于兩個世界兩個身份之中,唯恐打開以后證明他不是那個紈绔四少爺,那樣樂子可就大了,所以一直沒敢打開這方玉匣。
而現在,面對司文秀營造的修羅場,貌似打開玉匣是唯一的選擇。
沒有過多猶豫,祝紅陽抬手接過玉匣,仔細打量。
淡黃色的玉石分外純凈,不摻雜半點雜質,但也沒到透明的地步,起碼祝紅陽無法看到玉匣內究竟有什么。
沒有封印,沒有機關,鎖住玉匣的不過是華國古代那種簡單的玉扣,只需輕輕一掰就能打開。
祝紅陽的手按在玉扣上,反倒猶豫遲疑起來,真的要打開嗎?
萬一這里面是紈绔四少爺留下的東西呢?
或許是龐月嬌與四少爺之間獨特的共有的東西呢?
一旦身份之謎徹底揭開,他若不是祝家四少爺,是該回地球世界,還是留在圣天大陸?
隨即祝紅陽望向張云峰:“你大病初愈,先在這里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待到奠定根基,我給你找點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