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夏金,對他今后在南疆大陸的行動,幫助頗大。
黑色元嬰見他同意,喜上眉梢,小腦袋快速的點了一下,高興道:
“我現在就幫你,畫前往陰風澗的地圖。”
楊林心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個夏金元嬰,好歹也曾是叱咤風云的暮云山鬼修,竟如此輕易便相信了他的承諾?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了然:此刻的夏金,早已是砧板上的魚肉,除了選擇相信他這個掌控其生死的人,還能如何?
表現得順從些,或許還能博得一線生機。
想到此處,楊林嘴角一動,看似隨意的說道:
“夏道友,你我之間,過往確有些恩怨糾葛,但楊某行事,向來恩怨分明,也非那等小肚雞腸、睚眥必報之輩。”
“只要你……能證明你的價值,證明你對楊某‘有用’,并且一直‘有用’,那么,楊某不僅會讓你好好活著,甚至你修行路上遇到的難題,亦可酌情相助一二。”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
“但……若你變得‘無用’,或者……試圖變得‘無用’……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黑色元嬰握著靈筆的手,猛地一僵,一股寒意,陡然升起,隨后反應過來,連忙將姿態放得更低,語氣充滿了諂媚與急切:
“我有用,我有用,我知曉無數南疆秘聞,通曉諸多鬼道秘法,定能成為楊道友的左膀右臂,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楊林這才大手一揮,不動聲色的說道:
“很好,你畫吧。”
黑色元嬰如蒙大赦,不敢再有絲毫耽擱,立刻凝神聚氣,憑著記憶,操控靈筆在玉簡上飛速勾勒。
不過一刻鐘,一張詳盡細致、通往陰風澗的地圖,便已繪制完成。
它雙手捧著玉簡,恭敬地呈給楊林,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楊道友,這便是前往陰風澗的詳細地圖。”
楊林接過玉簡,目光一攏,落在上面,一點一點的看了起來。
地圖標注的路線蜿蜒曲折,跨越無數險地絕境,距離之遙遠,果然如夏金所言,即便是全力趕路,也需要耗費五六年之久。
這還是在一切順利的前提下,若途中遭遇意外,時間只會更長。
他收回神識,目光微抬,落在黑色元嬰身上:
“很好,這個地圖,我就先收下了。”
夏金見狀,激動地搓了搓小手,鼓起十二萬分的勇氣,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那……楊道友,您看……我這奪舍之事……?”
“好說,好說,楊某既然答應了你,自然不會食言。”
楊林滿口答應,不過說著說著,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不過嘛……夏道友,你想奪舍毛民族人……這個,恐怕就沒辦法了。”
“什……什么?!”
黑色元嬰臉上笑容,瞬間凝固,隨后布滿錯愕與驚慌。
“為……為何?你剛才可是親口答應助我奪舍的,我乃毛民族人,唯有奪舍同族血脈,才能最大程度保留修為,減少奪舍后的損耗,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