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么道理?
投降得快也有錯?
它眼見楊林大手又抬了起來,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梗起脖子,色厲內荏地喊道:
“我……我不投降!死也不降!”
楊林冷哼一聲,從腰間扯下一個靈獸袋,袋口一開,一道青光閃過,落在地上,現出一頭憨態可掬卻又眼神狡黠的青牛。
楊林指著夏金元嬰,對青牛下令道:
“天清,這廝骨頭硬得很,不肯服軟,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青牛那張牛臉上,頓時浮現出擬人化的、近乎猥瑣的戲謔笑容,忙不迭地點頭,甕聲甕氣地答道:
“知道!知道!論起折磨元嬰的手段,我可是行家里手,定叫它從今往后,對您俯首帖耳,唯命是從!否則……”
它故意拉長了調子,牛眼中閃過一絲殘忍。
“就讓這狗東西嘗嘗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楊林滿意地哈哈一笑,朝著遠處一片空曠之地隨意一指:
“去吧!讓這位夏道友,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待客之道!”
青牛得令,興奮地打了個響鼻,立即帶著被青綠光芒困住的夏金元嬰,興沖沖地向著遠處趕了過去,如同拖拽一只待宰羔羊。
盤靈一臉古怪地看著楊林,不解地問:
“楊道友,它方才明明已經服軟求饒,為何還要多此一舉,讓青牛去折磨它?”
楊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道:
“它的服軟,不過是皮肉之苦下的權宜之計,是嘴皮子上的屈服,內心?哼,只怕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夏金修為高達煉虛后期,若強行搜魂,風險極大,容易失敗,唯有讓它從心底深處,生出無法磨滅的恐懼,才能真正撬開它的嘴,將所知的一切,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吐出來!”
盤靈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原來如此,不過……你究竟想從它口中,撬出些什么?”
楊林目光幽深,并無隱瞞:
“夏金之前曾提及,與墨海等人謀劃前往一處秘地探查,我欲知曉,那究竟是何等所在?此外......夏金此人,修為不俗,見多識廣,足跡遍布不少地方,堪稱一部活地圖,若能將其收服,善加利用,對我等日后行事,益處無窮,留其性命,遠勝殺之。”
盤靈深以為然,贊道:
“楊道友思慮周全,確是高見。”
于是,二人便在小木屋前,安然坐下,靜待青牛的“成果”。
足足過了大半日,遠處才傳來動靜。
青牛趾高氣揚地踱步而回,身后跟著被青綠光芒束縛、氣息奄奄的夏金元嬰。
人未至,一股濃烈刺鼻的騷臭味,便已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楊林定睛看去,只見黑色元嬰眼神空洞,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猜到青牛對其折磨不輕,連忙問道:
“怎么樣,天清,它服沒服?”
青牛咧嘴一笑,牛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服了!服得徹徹底底!您是不知道,這廝起初嘴硬得很,罵罵咧咧,不肯服軟!”
“嘿嘿,直到老牛我把壓箱底的十八般‘伺候人’的手段,挨個兒給它輪番‘品嘗’了一遍,它才終于……軟成了一灘爛泥!哭著喊著求饒呢!”
楊林眉梢一挑,頗感意外。
“你還琢磨出了十八般技藝?”
青牛昂起頭,牛眼一瞪,帶著一種奇異的自豪感,傲然道:
“那是自然!我閑著也是閑著,就琢磨著怎么才能折磨人?”
“經過無數次實驗,嘿嘿,如今老牛我撒出的尿,那叫一個醇厚悠長;拉出的屎,更是風味獨特,難以下咽;就連放的屁……”
它得意地晃了晃尾巴。
“也比從前,臭了一倍不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