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雷鶴一臉錯愕之色,幾乎要跳起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雷祖……雷祖何等強大,怎么可能會是一個……一個仙觀的護觀神獸?!”
這個消息,徹底顛覆了他一直以來的認知和信仰。
長遠真人似乎早已預料到徒弟會是這般反應,并未斥責,只是用一種無比滄桑和平靜的語氣,不疾不徐地說道:
“徒兒,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仙外有仙!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雷祖雖強,但仙界之浩瀚廣袤,遠超你我想象,其中的大能者,神通不可思議,境界無法揣度,比雷祖更強大的存在,定然是有的。”
“而清虛觀的觀主,便是這樣一位無法想象的存在,在圣畫之中,那位觀主,神態悠然,騎乘于顯化本體的雷祖之上,巡游于無垠星河之間,而其右手之中,所托舉著的……便是一塊看似古樸無華的青色石板。”
“畫中的那塊青色石板,與楊林的青色石板,一模一樣!”
雷鶴如遭雷擊!
整個人如同木頭一般,杵在那里,大腦一片空白!
他猜到了青色石板必定非同小可,來歷不凡,否則不可能重傷黑山老妖。
但是,無論如何,哪怕他想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到,竟會是這般驚天動地的來歷!
能被那位騎乘雷祖、巡游星河的清虛觀觀主托在手中的東西……
該是何等強大的仙家至寶?!
過了好一會兒,雷鶴才從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雙眼因為巨大的震驚和隨之而來的貪婪而布滿血絲,忍不住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聲音都因激動而變得嘶啞:
“師……師父!既然……既然這青色石板,來歷如此驚天動地!那……那就更應該……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搶到我們手中啊!若是能得到它,何愁我雷云族不興?何愁師父您大道不成?!甚至……甚至能借此攀上仙界清虛觀的關系!”
不料,此言一出,長元真人一張原本還算平靜的老臉,頓時猛地拉了下來,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
“愚鈍!為師前面跟你說的那許多話,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嗎?!”
“那是有緣之物,是承載了天大因果和氣運的圣物,豈是你能強行搶奪而來的?!”
“強行去奪,非但得不到,反而會立刻引來莫測災禍,滔天大劫!我雷云族頃刻之間便有覆滅之危!你怎敢生出如此妄念?!”
長遠真人聲音雖因重傷而虛弱,但那其中的嚴厲,卻讓雷鶴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打了個寒顫,熾熱貪念也被壓下大半。
但他眼中,依舊殘留著不甘和極大困惑,忍不住問道:
“師父……徒兒,徒兒只是覺得……機會千載難逢……可是,您怎么就能如此確定,那石板……就一定是靠所謂的‘機緣’才能獲得?而不是實力?”
長遠真人看著他這副樣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眼神復雜無比,沉默了良久,才用一種近乎囈語般的聲音說道:
“因為……伴隨著那幅圣畫,一同流傳下來的,還有一句最高祖訓!”
“最高祖訓有言:凡持畫中圣物者,無論其族類,無論其修為,皆為……雷云族之主!凡我雷云血脈,見之如見雷祖,需……奉其為主,傾力助之,不得有違!此乃……雷祖法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