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溪也不敢在做什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假裝什么都沒發生,甚至不再往這邊看一眼。
可惜,她想要撤,正義哥和正義姐卻不答應。
一個是不想在眾人面前丟臉,一個是真的覺得自己在聲張正義,要替這個和自己命運一樣的女孩討個公道。
正義哥:“別以為拿個搟面杖我就怕你。我和你說,你打我的事情,必須給我個說法。”
正義姐:“就是。怎么能打人呢?就算是這位同志說話不好聽,那不也是你們自己的原因嗎?你們要是不欺負人,人家說得著你們嗎?”
杜若溪:“同樣的,你們要是不犯賤,怎么會挨打呢?”
正義姐:“你們欺負人還不讓人說?”
正義哥:“就算是我說錯了,那你們也不該打人,必須給我個說法才行。”
“你想要什么說法?再給你倆棍子行不行?”
小小說著,揮舞起了棍子。正義男被氣得臉紅脖子粗,身體卻很誠實躲到了小小夠不著的地方。
“慫貨。還學人家英雄救美呢,也不看看人家理你嗎?”
正義男果然看向劉小溪,見到對方已經坐到了座位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是真的有些繃不住了。
他一下子就去拉劉小溪,劉小溪直接被嚇到了,“你……你干嘛?”
“你剛才不是說你妹妹欺負你了嗎?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沒有。我只是喊了妹妹一下。”
說著,小心翼翼的看了杜若溪一眼,趕緊的低下頭。
正義男似乎抓到了證據,“看,你還說你沒欺負她?你沒欺負她她怎么會這么怕你?可見是被你欺負得多了。”
“關你屁事兒。”
“沒有,妹妹沒有欺負我,她只是心情不好,擔心下鄉以后的生活而已。畢竟妹妹從來沒有過過苦日子。”
“啪~”
一巴掌扇在了劉小溪的臉上。
這下子,她和正義男,一個左邊臉腫了,一個右邊臉腫了,倒是對稱了。
小小:“手疼不疼啊?剛才還說我,自己咋忘了?后媽帶來的惡毒玩意兒,你干嘛用手?也不怕沾上臟東西。”
杜若溪一臉委屈道:“我這不是被陷害多了,沒忍住條件反射嘛。嗚嗚嗚,我覺得我們的手臟了,我一會兒還怎么吃飯啊?”
“你,你們……”
劉小溪是真的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其他本來覺得小小他們有些過分的人,在聽到是后媽繼姐以后,都不再說話,保持沉默了。
就連正義姐都不再說話了。
沒辦法,不管什么時候,后媽這兩個字的威力,都有點兒大。
正義哥:“你們不是親姐妹?”
他真覺得自己白白被打了,要是早知道是后媽,他說什么都不會搞不清楚情況就出手。
都怪這女人,叫什么“妹妹”,叫那么親熱做什么?
劉小溪是真的覺得冤,不叫妹妹叫什么?
而且這些人怎么回事兒?為什么一聽到后媽就沒動靜兒了?不是應該更可憐她這后媽帶來的拖油瓶嗎?
看看杜若溪的行李,再看看她的。還有兩人的衣服,不是該可憐她的嗎?
“誰在打架?”
“誤會,誤會,是家庭矛盾,已經沒事兒了。”
見到乘警過來,大家趕緊的幫忙解釋道。并且有人把事情說了一頓。
乘警:……
但是看著正義哥和劉小溪紅腫的臉,還是對著小小和杜若溪說了句,“打人不打臉,有話好好說。”
兩人點頭,乖得不行。
乘警:完全說不下去了,要不是這么多人作證,對方也沒反駁,他都不敢信這是兩個小姑娘的杰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