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二被貼上真語符以后,渾身一緊,眼睛瞬間瞪大,自己心里的話自己就要往外蹦。
他趕緊用手把嘴捂上了,自己心里的那些話要是都說出來,那澹臺霄一定是不會饒了自己的,不死也得扒層皮。
婦人看到兒子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像個護雞崽子的老母雞一般,緊緊把茍二護在身后,“你,你對我兒子做什么了?”
小焉寶看了一眼江淳,江淳立即會意了。
上去就把婦人給拉到了一邊。
雷精打出一道雷電的火花擊在茍二的手上。
茍二的手立刻就從嘴上挪開了。
他的手一挪開,心里的話就開始往外蹦了。
都不用小焉寶自己問。
“我就是想反正也沒人記得住那人長啥樣,隨便我自己怎么說,能糊弄過去就能拿到賞錢,糊弄不過去也有澹臺霄給我兜底。”
小焉寶看了一眼澹臺霄,“他變成今天這副樣子確實有你一半的錯,就因為你的兜底他才敢胡作非為。”
此時的澹臺霄是戴著面具,若是不戴著面具,一定會看到他的臉一會紅一會白的。
“你自己說說吧,你都做了多少壞事。”
茍二不想說,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藏著的那些惡事都說了出來。
澹臺霄知道茍二仗著自己的名義做了不少欺男霸女的事,但是他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多。
由于攥拳太過于用力,骨節都泛白了。
“我相中了周倩雅身邊的翠兒,跟我娘說了,我娘去跟周倩雅提親,可是周倩雅那個短命的居然跟我娘甩臉子,說什么就算是她死,她也不會把翠兒許給我的,你說她不該死誰該死,我娘就在她調理身子的藥里面下了毒。”
“茍兒!”
婦人想掙脫開江淳的鉗制去阻止茍二的話,可是茍二還是把話說出來了。
如果茍二先前的話只是讓澹臺霄生氣的,現在這句話就是在澹臺霄的怒火上潑了一桶油。
澹臺霄噌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掐住茍二的脖子,眼珠子都紅了,“你剛剛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茍二被澹臺霄掐得都翻白眼了,哪還說得出來話。
被江淳鉗制著的婦人已經急瘋了,狠狠地在江淳的手上咬了一口,江淳一時吃痛松開了手。
婦人趁機就爬到了茍二的身邊。
死命地去掰澹臺霄的手,“霄兒,霄兒,快住手,茍兒是被小公主給控制了才說出這樣的話,這些話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小公主我們母子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們。”
澹臺霄松開了手。
茍二猛烈地咳嗽了好一會,可是他咳嗽完又接著說道:“你和周倩雅一直沒有孩子,那是因為我娘在周倩雅的飯菜里面下了毒,我娘說只要你們沒有孩子,那么以后城主府里面的一切都是我的。”
婦人死命地去攔著茍二不讓他說話,去捂茍二的嘴,可是卻被茍二咬了一口。
此時的澹臺霄被茍二的話徹底給擊垮了,整個人幾近崩潰,嘴里一直重復著:“為什么,為什么?”
眼淚順著面具一顆又一顆的滾落,滑過面具,落進脖頸。
“這就受不住了,你要是親耳聽到你的奶娘說出來,你會更死心。”小焉寶說著就又拿出一張真語符貼在了婦人的腦門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