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那些山匪是我找來的,茍兒也是故意讓他們帶走的,也沒有落下什么病根。”
澹臺霄腳下一個踉蹌,“什么,山匪是你找來的?那我父母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
“只有他們死了,我才能成為你唯一的依靠,我才能成為城主府里面真正的女主人。我和你娘同樣的出身,我哪一點比不過她,我哪一點比她差,憑什么她能嫁給你爹,我卻只能嫁給一個游手好閑,一無是處的男人,憑什么你娘整日被你爹捧在手心里,而我卻過得凄風苦雨,我不服,我不甘心。”
“你……你,我母親可是拿你當親生姐妹看待的,為了把你從茍二爹那個無賴手里救出來,才讓你帶著茍二來我家給我做乳母的,可你卻恩將仇報,害死了我的爹娘。”
“哈哈哈,把我當親生姐妹?她就是讓我來每日看著她有多幸福的,她們夫妻多么恩愛,她的兒子多么聰明,她的日子過的有多好,她把我留在府里,就是為了跟我顯擺她比我命好。我就要毀了她的一切,讓她引以為傲的兒子為我盡孝,被我耍的團團轉,讓澹臺家斷子絕孫,她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歸我所有,那個周倩雅跟你那個下賤的娘一模一樣,我怎么可能讓她活著。”婦人眼里露出惡毒的兇光。
澹臺霄就感覺自己的耳朵里一陣陣的嗡鳴,整個身體就像墜入了冰窟一般,最后用盡全身的力氣喊出一聲,“曹氏!”
然后就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這是他平生以來第一次這樣稱呼奶娘。
母親臨死前的話似還在耳畔縈繞。
讓他把曹氏當成自己的親生母親一樣的對待。
他照著母親交代的去做了,可是他卻認賊做母。
“只嘆當初我還不知道有可以讓人魂飛魄散的藥,不然我定然讓他們做鬼的機會都沒有,不過周倩雅替他們受這個過了,你都不知道我每日看著周倩雅藥石無醫,活活等死,被一點點的抽去生機與魂魄那是多么的解恨,只是沒想到周倩雅居然這么能活,這么久了這口氣還不咽。”曹氏還在一吐為快。
現在已經不是真語符的作用了。
而是她真心想說。
她早就想迫不及待的一吐為快了。
這么多年的好算計,不說出來,不讓當事人知道,那不就太沒意思了嘛。
只不過這本來應該在澹臺霄與周倩雅同歸于盡的時候說的話,現在說出來,不夠完美。
真的有點可惜,這一切都被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小公主給毀了。
該死,真是該死。
小焉寶從如意袋里面拿出銀針,給澹臺霄扎了一針,“你可真沒用,被一個婦人害得家破人亡,還沒親自手刃仇人呢,先被氣倒了。”
小焉寶滿眼的嫌棄。
一針下去,澹臺霄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從地上爬起來,“多謝小公主,我不會再被氣倒了。”
壓抑住所有的情緒,問道:“曹氏,你給雅兒下的什么毒,你是從哪里得到這種毒藥的?”
“自然是恨你的人給的,你就是知道了也沒用,因為這種病無救,你就等著看周倩雅神魂俱滅吧,你連在地府見到她的機會都沒有了,哈哈哈哈。”
澹臺霄抽出江淳腰中的刀,手起刀落就砍掉了茍二的一只耳朵。
快到茍二的耳朵都掉落在地上了,他才感覺到疼,嗷地一聲嚎了起來。
“說,不然我今天就一刀一刀剮了茍二。”
曹氏也嚎叫著爬到茍二的身邊,“兒啊!兒啊!”
整個城主府里都充斥著曹氏母子的嚎叫聲。
澹臺霄冰冷地開口道:“把曹氏拉開,把茍二按住。”
江淳和雷精一個拉開了曹氏,一個用雷電的火光把茍二擊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