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說,那個魔兵會不會跑了?”
戴面具的男子漫不經心地說道:“我不叫喂,我有名字,我叫澹臺霄。”
小焉寶淡淡地哦了一聲。
她根本就不在意這戴面具的男子叫什么。
不過她也還是又問了一句,“澹臺霄,你說那個魔兵是不是已經跑了。”
“不會。”澹臺霄肯定道。
這次小焉寶倒是挺吃驚的,“你怎么這么肯定?”
澹臺霄淡淡道:“我在那個魔兵的身上留下了印息,他跑沒跑遠我知道。”
“既然你已經在那個魔兵身上留下了印息,那我們悄悄跟上去不就得了,何必在這里傻等。”
“這里可是魔界魔主的地盤,沒有你想的那么容易的,還沒有到非得冒險的地步。”
“那就這么等著?”
“嗯,等著,我覺得應該往回走了。”澹臺霄說道。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那印息在朝自己的這邊移動了。
又等了兩刻鐘,小焉寶聽到了外面說話的聲音。
其實在那個魔兵離開的時候小焉寶就想用神識去追蹤了的,但是澹臺霄說了一句,“這里是魔界魔主的地盤,最好別動用神識。”
小焉寶就沒有動用神識去探查了。
小焉寶一度懷疑這澹臺霄是能聽到自己心聲了,怎么自己一想做什么他就知道呢。
但是她轉念一想,要是澹臺霄能聽到自己心聲的話,就會知道心心在自己的如意袋里面,而不是跑了。
不會跟著自己來魔界的。
那個看門的魔兵進來了,還帶來了一個人。
小焉寶看了一眼來人,身穿玄黑近侍裝,衣料似綢非綢,泛著暗啞的光澤,領口袖口用暗紅色的絲線繡著魔紋,似有若無的流轉著微光,腰間束著一根嵌有骨刺的黑色束帶,懸掛著小巧的骨制法器。
來人身形纖瘦,面上戴著一張面具,只露出一雙狹長的紅色的雙眸,眼神空洞而冰冷。
雙手戴著黑色的手套,指尖尖銳如鉤。
小焉寶在心里嘁了一聲,這些人都是什么毛病,是長的太丑不敢見人咋的,好端端的都戴著面具干嘛。
小焉寶小聲對澹臺霄問了一句,“你們是不是都長的很丑,所以才戴面具的。”
澹臺霄只是冷冷睨了小焉寶一眼,“我跟他可不一樣。”
小焉寶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要不是找雷精要緊,小焉寶真想把這兩個人的面具摘下來看看,到底是不是丑才戴面具的。
在小焉寶打量魔侍的時候,那魔侍也在打量小焉寶和澹臺霄。
“嗯,這個看著不錯,確實不遜色于那個小男娃娃,看在你有眼光的份上,明天來我身邊做事吧。”
驚喜來的猝不及防,看門的魔兵高興的竟然忘了道謝了。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多謝魔侍大人,小的一定好好干,不辜負魔侍大人的提拔。”
小焉寶在心里差點笑出聲,等我把雷精救走,你就不是提拔,怕是要砍腦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