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怨之氣不斷消失,只剩下了剛才那只女妖狐站在原地,還走向了城門方向的禁制。
見到這里,我瞬間感覺到了不妙。
那么強大的狐怨氣息沖擊而下,其余幾個妖邪生死未卜,就她一個斷了尾巴的女狐妖沒事兒?
“師父,不對勁!其余妖邪全倒下了,就受傷的她沒事兒。而且他去的方向,是禁制所在。”
師父也皺起眉頭:
“是不太對勁!這女狐妖,八成是讓城頭上的狐怨給控制住了。”
說話間,師父猛的往前一沖。
我也快速的跟在后面……
但我們因為剛才的怨氣爆發,后退出了幾十米遠。
現在再想沖過去,距離上顯然有些來不及了。
女狐妖已經走到了城墻邊上,熊掌禁制的位置。
這明顯就是想去破壞禁制。
見到此處,我心頭猛然一跳。
師父更是舉起手中鐵鉤子,猛的砸了出去:
“住手!”
鐵鉤子“嗖”的一聲,直指女狐妖。
正常情況下,女狐妖能被砸死,阻止她破壞禁制。
懸浮在城墻上的狐怨,又一次的“嗷嗚”嘶吼出聲。
極其強烈的嘶啞聲響起,刺耳的音波襲來。
我被震得捂住耳朵,有點扛不住。
鬼哭城上空,怨氣席卷,又一次化作一只怨氣狐貍,猛撲而下。
速度比師父砸出的鐵鉤子還要快,在即將靠近師父鐵鉤子的時候。
怨氣化作的霧氣狐貍,還猛的張開大口,一口咬住了師父扔出的鐵鉤子。
避免了鐵鉤子,砸中女狐妖。
見到此處,我和師父心頭都是一緊。
糟了……
下一秒,就見到女狐妖站在禁制之下,七竅流血,目光空洞的看著熊掌手印的禁制。
嘴里嘶啞的開口道:
“再也沒有誰,可以困住我了!殺盡,負心人。”
說完,這女狐妖抬起狐爪,猛的砸在了禁制之上。
只聽“咔嚓”一聲破響,熊掌一樣的禁制破碎,四分五裂。
整個禁制都在此刻釋放出強烈無比的恐怖氣息。
“嗡”的一聲,直接從破碎的禁制位置,瞬間噴涌而出。
好似煙囪一般,噴泄出滾滾黑氣。
強大的沖擊力,將女狐妖的腦袋爆碎。
整個身體倒在數米遠的地方,一動不動,鮮血流了一地。
噴涌的黑氣泄出,沿著禁制的位置,整個城墻都在這個時候發出“咔咔咔”的破裂之聲。
一道道裂縫,不斷顯現。
隨著這些裂紋的出現,一縷縷黑氣也從這些縫隙里不斷彌漫而出。
現在看向整個鬼哭城,都在升騰黑色的霧氣。
鬼哭城各處,也都在此時發出“砰砰砰”的炸裂聲,好像是有東西在破碎,在垮塌。
始終懸浮在城頭之上,蓋著紅蓋頭的狐怨,微微的抬了抬頭。
隨之,發出了一聲低啞且略帶興奮的聲音:
“終于,終于可以出去了,可以殺盡所有負心人,負心人……”
聲音不大,卻響徹整個鬼哭城。
鬼哭城上空,怨氣凝聚出的狐貍臉,也露出猙獰興奮的詭異表情。
鬼哭城內,“嗷嗷嗚嗚”的鬼叫聲不斷,沖霄的陰煞之氣與那些黑氣,這個時候交織在一起,在整個鬼哭城內震蕩。
我和師父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看著眼前的一切,整個人都繃緊了。
禁制已破,鬼哭城內群鬼以及那狐怨,都要被釋放而出。
如此強大的禁制怨靈一旦出世,那么這一方山林必然化作絕地,人畜無生。
“師父,禁制破了。狐怨要出世了。”
我手持斬邪流云劍,帶著緊張開口。
師父臉色凝重,看著鬼哭城乃至城頭上空的狐怨道:
“該死,肯定是狐血。那狐妖之前的鮮血,沾染到了城墻上,這才讓這狐怨有了可乘之機……”
“師父,接下來是戰是逃?”
我臉色凝重。
若是現在逃跑,我和師父應該能夠逃出去。
但有一個問題,我和師父一旦逃跑,這狐怨將殺出鬼哭城。
如此怨煞,必然將周圍所有生靈全部殺死……
師父深吸了口氣,沉聲回答道:
“戰!因果引我師徒而起,現在鬼哭城破了,那么這狐怨也得由我師徒留下。絕不能讓她出世,危害一方。
不然我師徒的因果業債,可就大了。”
說完,往前數步。
將之前扔出的鐵鉤撿起……
師父已經下定決心,我也沒任何猶豫。
而且,師父說得沒錯。
此事因我們而起,一旦狐怨出世,殺得四周成為絕地。
我和師父的業債惡果,可不好還……
露出狠色,雙手合印,重重的回答道:
“師父,今晚我們就一起,平了這禁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