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雙話音剛落,他幾個隊員便紛紛點頭道:
“明白隊長,我立刻聯系清掃組。”
“我聯系相關單位,配合調查!”
“這邊涉及到人口拐賣,最后通知警務單位。”
“……”
說話間,他們已經開始行動。
從這些對話中可以明確一個事情,這保密局的后勤保障團隊還是很大的。
不局限他們這些調查員。
也沒去過多了解,反正我們又不吃他們這口官家飯。
沒繼續停留,紛紛對著鳳雙等人一抱拳。
“各位道友告辭了。”
“告辭!”
“……”
鳳雙也點頭:
“辛苦了,就不遠送了!”
幾個調查員也對我們一抱拳。
隨后,我們不再停留,抱拳后便攙扶著離開了這里。
此時已經凌晨四點半,度假山莊的后廚已經開始忙碌。
甚至有送菜的,將菜送到了山莊內。
但我們的出現并沒引起這些人的注意。
我們直接走到停車場,然后上車離開了這里。
就好像我們從來沒有來過一樣,所有的事兒都如同沒有發生過……
此刻又累又疲,坐在駕駛座上。
只能我來開,潘玲和張宇晨都不會開車。
毛敬騎著他的摩托,已經走在了我的前面。
“出發了!”
說完,我啟動汽車開始往回走。
萬萬沒有想到。
狗雞的事情竟然牽扯到了冷家、境外狼人族,甚至還間接破壞了冷家一個據點,并得到了師嬸和哥哥還活著的消息。
師姐也有了鬼心,這一切雖然驚險,身上多處受傷,但值得了。
我強撐自己,開了一個小時的車。
在服務區休息了一會兒,然后繼續往城區開。
天已經亮了,但人卻虛脫了。
等到二院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
師父已經被送去住院去了。
我們一群人都帶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需要處理一下,反正來都來了。
特別是張宇晨的大腿,被骨片劃出了很大一條血口子。
處理完外傷后,我們去住院部看了看師父。
狗雞、余叔都在這里。
見我們幾人過來,狗雞迎了上來:
“寧子!你、你受傷了。”
“沒事兒的,我師父怎么樣了。”
“好多指標都不太正常,需要住院觀察……”
狗雞話音剛落,余叔就開口道:
“沒事兒,宋德財命硬,看著就是氣虛,失血過多。
只要傷口不感染,以他的道行,要不了幾天就沒事兒了。”
看了看師父三火,三火不旺,但一點也不弱。
聽余叔這么說,那師父的情況應該可以放心了。
余叔說完,卻一臉認真的看著我道:
“小姜,小柔的事兒,是真的嗎?”
余叔的眼睛里,滿是希望和憧憬。
我重重的點頭:
“是的真的余叔,之前我們抓到了一個叫冷冰海的家伙。
現在是黃泉谷老二,冷秀蓉是他的姑姑。
這個消息,是我從他嘴巴里套出來的,可信度比較高。”
余叔聽到這里,瞬間興奮起來:
“那就好,那就好啊!小柔、兒子,我終于有你們的消息了,我立刻就通知我岳父。”
余叔激動之間,手機差點沒拿穩。
并在病房內,撥通了陸長源的電話。
這個消息,讓電話另外一頭的陸長源都叫出了聲……
但師嬸和哥哥每天被折磨的事兒,我依舊沒說。
說了沒用,只會讓余叔擔憂。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如何前往黃泉路的路,將這個邪修家族一網打盡才是最重要的。
但這個家族存在了這么多年,傳承了這么久。
黃泉谷的隱蔽性,自然也是很強大,就是不知道何時才能夠找到前往黃泉谷的路……
大家都很虛弱,所以在探望了師父,和余叔閑聊了幾分鐘后我們便打算回去。
實在是有些堅持不住了……
而狗雞也被留下,他被我叫走,負責給我開車了。
只是我們剛從住院部出來,我就把李曉敏給遇到了,她剛從急救科過來。
見我狼狽不堪,纏著繃帶,還要人攙扶也是急忙上前:
“姜寧,你怎么又受傷了?”
見李曉敏,我笑了笑:
“小意思!”
“還小意思,你都成我們醫院的常客了。”
毛敬和潘玲見我被李曉敏纏住,毛敬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走了。
潘玲笑了笑:
“姜大哥,我們先走了。”
說完,也走了。
張宇晨見這場面,愣了愣,也追了上去:
“等等我!”
這三個家伙,直接拋棄了我……
李曉敏從另外一邊扶著我:
“走路都走不穩,你一個人回去能行嗎?”
“當然能行,這是我發小狗雞,他帶我回去。”
“你好你好!”
狗雞笑著開口。
結果李曉敏根本不在意狗雞,目光全在我身上:
“我上的晚班,正好下班了,我開車送你回去。
順便給你身上洗洗,你看都臟成什么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