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一可鉆進車里,后彎腰沖自已招手,晚上光線昏暗,見徐一可臉頰暈紅,但卻大大方方的示意,秦宇也就硬著頭皮的坐到了后座上。
他飛來燕京,只是來見一見徐一可,并告訴內心感受的,哪成想,轉臉就要去見家長。
當然了,名義上,他以前和徐一可從小學和徐一可打比賽,也見過徐爸爸徐媽媽多次,來了燕京確實該去拜訪一下的,何況,上次永新的事,徐一可也因為他陷入險境,于情于理,他來了燕京,自然要上門表示下。
“這是我表哥,叫胡青峰。”望著秦宇略顯局促的表情,徐一可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叫這家伙今天對她亂說一氣,明明追到了燕京來,還故意打電話看她“出丑”。
“胡哥,你好。”秦宇聽完,忙沖駕駛座轉身過來的一個墨鏡青年招呼,并做自我介紹,“我是一可的……朋友,我叫秦宇。”
徐一可按著胸口,差點一腳踢過去了,這家伙“報復心”也太強了,剛剛介紹自已時,還特意往她瞅一眼,“威脅”的意味,和明顯啊,哼,他也就欺負下自已,不信他真敢介紹自已是她男朋友……
不對、不對,她只是接受了這家伙所說的,接受了這家伙的心意,可從沒說過,現在就和這家伙做男女朋友的,更沒答應談、談、談戀愛什么的。
戴墨鏡的寸頭青年,在見到徐一可身邊站著個男生時,就驚訝的張大嘴巴了,要知道的,據他所知,表妹轉學來燕京后,對男生一向不假辭色,從沒和男生走這么近過,更讓他驚訝的,表妹竟然還主動招呼讓男生一起坐到后座上。
聽完介紹,他扭過頭,不由上下的警惕打量,男生白白凈凈的,算是又點小帥,估計是個大學生,恰恰這些,讓他有些擔心表妹被騙,若是一般男生還罷,最怕的是打探到表妹身份后,故意接近討好的那類人,更擔心,是心懷叵測想利用表妹的。
姚婧眼睛轉了一下,立刻攔在徐一可前,開口道,“人秦宇家是宿陽的,一可和他,可是青梅竹馬,從小學起就一起打羽毛球了,到現在,每年還打比賽呢。對了,秦宇跟一可一樣,今年都只是上高二。”
胡青峰臉上的警戒和疑慮,隨之打消,并恍然的道,“噢~我知道了,原來你就是那個經常把徐一可打哭的,是吧。”
“哪有,我哪有被打哭。你們這些人就愛造謠!”徐一可連忙矢口否認。
初中時,因為老是輸給秦宇,她是哭過鼻子,但也就僅僅幾次而已,再者了,以前被這家伙知道,頂多是嘲笑幾句,可現在,她和這家伙都是……都是那種關系了……咳咳,她意思,是有向那種關系發展的趨勢,當然不想自已的形象受損!
“對對,你沒被打哭,是我們被打哭的!”胡青峰哈哈一笑,加徐一可要拿東西丟來,連忙示意投降,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后,又沖秦宇轉而笑聲,“我聽姑姑說過,說一可從小就有個打羽毛球的對手,來了燕京,每年還去找你打比賽。我剛才看到你,還以為你是個大學生呢,呵呵,我也是羽毛球愛好者,有空了,咱們也打幾場。”
“你就算了吧,就你那羽毛球技術,我都給你給打的哭倒長城!”
顯然,徐一可還記著先前造謠的“仇”。
馬上她又皺眉對秦宇叮囑,“我表哥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你知道他就行了,以后別跟他一起玩,會帶壞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