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羅蒙軍從未補充過兵甲,最開始的時候,她們足有二百萬之數,這些年傷亡了七成五,可剩下的這些人,無一不是久經沙場的老卒,所以他們的戰斗力,不可忽視。
云川已經殺紅眼了,九座方陣,被他和黑龍撕碎三座。
開戰到現在不過半個多時辰的時間,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云川的手里了。
身上鎧甲早已被鮮血染紅,就連那些無甲露袍的地方,也全都變成了血紅色。
頭盔已經被扔掉,滿頭銀發也沾染了不知道多少鮮血。
現在的云川,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尊邪魔,殺紅了眼的邪魔。
與當初在神州城大殿內的那尊石像,那尊羲昊大尊的石像,一般無二!
咻!
一支暗箭,直奔正在殺敵的云川而來,不過云川的雖然已經殺的幾近瘋狂,可神農祖草所帶給他的,不僅僅只是力量的提升,還有更為敏銳的感知力。
將糾纏之敵斬作為兩半,而后猛的轉身將暗箭握在了手中。
見狀,偷襲之人察覺到不妙,立刻轉身就要逃,面對這尊殺神,他也只敢在背后放些冷箭,壓根就不敢直面云川。
不過云川可不會放過他,提飛地上散落的長槍便是賜了他一個透心涼。
吼!
將一騎撕碎過后,黑龍也來到了云川的身邊,似乎是有些心疼的舔舐著云川鎧甲上的鮮血。
“放心吧老伙計,我可沒事兒。”
剛剛翻上黑龍的后背,云川便是看到敵陣之中有一道身影朝著自己這邊而來,正是切諾斯。
不多時,便來到了云川的身前,苦笑著說道
“云川,我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可眼下這班戰斗,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轉頭看了一眼周圍戰場,他的聯盟軍是占據著上風的,雖然傷亡不小,可敵軍的傷亡更甚。
“不必多言了切諾斯,我與你囚洲已然是勢同水火,什么休戰什么和平,不重要。”
在云川的眼神之中,切諾斯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憤怒以及一絲悲傷,那種感覺,就像是失去了非常重要的人一樣。
“只給你十息,在我眼前消失,如若不然,便用你這囚洲軍最高統帥的人頭來祭旗!”
切諾斯嘆了一聲,也并未猶豫,策馬便離開了這里。
開玩笑,不走等死啊?很顯然云川是動了真格的,以云川的本事,誰能攔住他?
相對來說,傷亡最重的便是螭虎軍,從開戰至今的兩個多時辰里,已然損失了不下兩千騎。
他們一直都沖鋒在最前沿,甚至邊子默所帶的那支千人小隊,已經殺到了敵軍的深處,死在螭虎軍橫欄鐵索下的敵軍,數以萬計!
其次便是浮屠甲,這支曾在中原威名赫赫赫的重型步卒軍隊,帶著滿腔的怒火,在萬里之外的異國他鄉,同樣是展示出了自己的崢嶸。
他們沖鋒而來的速度,幾乎不比騎兵要慢上多少,與其他的聯盟軍步卒相比,可稱之為一騎絕塵。
在沖破方陣的阻攔過后,他們則是形成了一個個的圓形盾陣,最外圍的士卒,將握著長劍的手臂裸露在外,將所有靠近的敵軍盡數斬殺,就連羅蒙鐵騎在他們這盾陣的手中都吃了不小的虧。
楚嫣然麾下有一將,名為柳明月,身高八尺,模樣俊秀非凡。
此前一直都是楚地的將軍,心中所喜之人,一直都是那位早已心有所屬的大楚長公主楚冰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