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禮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神色雖是平靜,但內心卻是撲通撲通亂跳。
望著一臉得意的姜曉,裴禮嚴重懷疑她是屬虎的。
若非如此,怎么會對沒了封印的上古兇獸貼臉開大?這跟老壽星吃砒霜有什么區別?
半晌,裴禮終是無奈嘆息一聲,“這時候還是不要去刺激它了。”
“這就刺激到它了?放心吧,還差得遠呢。”
姜曉胸有成竹道:“別說我只是說了他幾句,我就是打它幾巴掌,它也不會把我們怎么樣。”
裴禮一臉狐疑,不清楚姜曉的底氣從何而來。
姜曉看出了裴禮的疑惑,不禁嫣然一笑,“它字字句句不離昔日之巔峰,恰恰說明它極度渴望飛升上界。”
“光靠它自己的力量,絕無可能飛升,這一點它早就驗證過了。”
“當今世界,你是唯一有可能助它重回巔峰的人。”
“所以說啊,它看著是氣勢洶洶囂張跋扈的,其實就是外厲內荏。”
最后,姜曉來了句蓋棺定論,“它比誰都怕你出事。”
“你放屁!”
朱厭立時反駁,“本座重回巔峰,還要倚仗他?你問問那小子,這話他自己信嗎?”
姜曉腦袋一歪,“你信不就行了。”
“本座信個屁!”
“你不信算了,反正白澤肯定信。”
聞言,
朱厭的暴躁脾氣瞬間止住,人也沉默下來,像是被戳中了深埋心底的心思。
見它這副模樣,姜曉愈發得了意,轉頭看向裴禮,“我說對了吧,它在你面前的兇狠都是裝的。”
所謂當局者迷,裴禮自始自終就忽略了朱厭渴望飛升這一茬。
“呵!我看吶,白澤這一次沒準也是看走了眼。”
朱厭此時就像是個蔫了的黃瓜,耷拉著腦袋,“那靈兒是此界主宰,殺了她,空間崩塌之下我們也會死。不殺她,等解決了那鏡妖,她第一時間也肯定是弄死我們。”
說罷,它還補充一聲,“老金伴生的太陽真火,我可不信她真舍得放過。”
氣氛陷入沉默。
朱厭見裴禮一直不說話,不由得嘲諷一聲,“小子,嚇傻了吧?”
“嚇傻倒是不至于。”
裴禮笑了一下,轉而說道:“不過我覺得,你可能是錯過了一個天賜良機。”
“什么天賜良機?”
“你剛才那一拳,換做是我的話,可能就打下去了。”裴禮解釋,“這天地,應當不至于碰一下世界之靈,就崩塌了吧?”
“你是說……”
朱厭眨眨眼,隨即恍然大悟道:“咱們可以控制住她,然后逼迫她打開傳送陣?”
裴禮一怔,意識到朱厭想歪了,趕忙要解釋,然而后者這時候卻在他肩頭推了一下,
“你小子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竟是個蔫壞蔫壞的!”
“不過你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本座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
朱厭一拍大腿,“本座現在就把那個小賤人抓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