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朱厭一拳打在靈兒身旁的船板上,隨著一聲轟隆巨響,船頭猛然下沉近數尺。
眾人幾乎同時暗自松了口氣,更有幾人抬手拭去頭上悄然冒出的冷汗。
此刻他們的心情,就好比是這劇烈起伏的帆船,從原本的四平八穩到顛簸起伏跌宕不安。
一種劫后余生的錯覺迅速在心頭蔓延,慶幸自己還能活著。
除此之外,還不得不感嘆一聲,這船不愧是從上古遺留下來的寶物,硬挨朱厭一拳,居然毫發無損!
“呵!”
靈兒雙臂環胸,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朱厭,冷笑嘲諷起來,“我原以為你不過是嘴硬了些,沒想到眼神也不好使。”
“這樣吧,我再給你一個一拳打死我的機會,這次可得看準了,千萬別打偏了啊。”
“本座對殺一個廢物沒有興趣。”
面對靈兒的再次挑釁,朱厭這次不再是憤怒,而是回以一個冷笑,“等解決了那只鏡妖,本座再來取你性命,免得你說本座趁人之危!”
說罷,它頭也不回的轉身走開。
靈兒望著朱厭離去的背影,嘀咕道:“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抓不住!”
姜曉望著走來的朱厭,心有余悸地說道:“幸虧你沒沖動,不然真就被你害死了!”
“你覺得本座會蠢到那種地步?”
朱厭嘁了一聲,旋即,放出一句豪言,“本座但凡是恢復了哪怕一成實力,管她什么世界之靈,殺便殺了!”
姜曉下意識投出去一個鄙夷的眼神,“吹牛。”
“呵!你從未見過巔峰時期的本座,自然對本座的真實實力缺少一個清晰的認知。”
“不過這也怨不得你,生在一個飛升之路斷絕、武道境界被閹割的世界,你壓根也想象不出何為真正的強者!”
“你以為封印解除了,本座的實力就立刻恢復到巔峰了?”
“你以為區區百丈真身,就是本座肉身的極限了?”
朱厭昂起頭,眼珠子往下看,“你們眼中的神橋境是高不可攀的神明,但在本座眼中,只要本座愿意,一個屁都能崩死他。”
“嘖嘖嘖!!”
姜曉幾乎是將“不相信”三個字寫在了臉上,“反正也不用擔心這里會有人拆穿你,你可以再吹的夸張一點啊!”
“姜丫頭!!你最好給本座放尊重一點!!”
朱厭惱羞成怒,手指頭幾乎戳到了姜曉臉上,“那個小賤人有此界主宰的身份加持,本座還可以放她一馬,但本座若是一拳打死你,可不會有絲毫心理負擔!”
“你這么厲害,打死我一個算什么本事?”
說話間,姜曉將身旁的裴禮拽了過來,“來,你一拳打死我們兩個!”
“你不要逼我啊!”
朱厭怒道:“逼急了我真一拳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你打啊!”
“我真打了啊?!”
“打啊!”
姜曉并不止步于言語上的挑釁,她甚至主動把臉放在了朱厭拳頭底下。
朱厭氣的渾身顫抖,仿佛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內心好一番天人交戰,最終大手一揮,氣急敗壞起來,“瘋批!真是個瘋批!”
“不敢打,你瞎指什么?!”
姜曉嬌哼一聲,一把拍掉了朱厭的手指,旋即很是得意的看向裴禮,那眼神仿佛在說:我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