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會不會就在那個月亮的位置?”
“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吶!”
“能出去了!終于能出去了!”
兩名世家的宗師興奮不已,仿佛那個傳送陣就在眼前,只要一腳踏進去,便能離開這鬼地方。
而相較于兩人的興奮情緒,其他人盡管情緒也被調動了不少,但終究是理智的。
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縱使掉餡餅,首先要考慮的問題,也應當是自己會不會被餡餅直接砸的頭破血流。
“唳!”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鳥鳴自九天傳來。
抬頭望去,就見一團金色火焰自天際極速飛來,猶如一顆傾斜砸下的天外隕石,在空中留下一道長長的火光軌跡。
裴禮抬起手臂,那團火焰精準的落在上面,與此同時,金色火焰散去,赫然是黑中透亮的金烏。
“回來了就好。”
裴禮微微一笑,輕柔地撫摸金烏身上的羽毛,順帶檢查是否受傷,后者則是眷戀地蹭著他的手掌。
裴禮急于驗證心中所想,當即以破妄之瞳探查了金烏的記憶。
不多時,一條故事發展線便浮現在腦海。
簡而言之,就是金烏往他這里飛時,見到了一棵不知名的大樹,而后其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幻覺,與此同時,還被一團火焰給盯上。
那大樹應當就是水藻,金烏是同時被水藻、水蛭、水魘聯手做局。
想來就是如此,方才大大緩解了當時正處于水藻囚籠內裴禮一行人的壓力。
除此之外,可以肯定的是,當時并不存在結界。
這意味著,靈兒說謊了,而且還能瞞過破妄之瞳。
“似乎并無大礙……”
“砰!”
突然,帆船劇烈震動了一下,船板被震的咔咔作響,整艘船也左右搖晃起來。
“怎么又跑這破船上來了?”
朱厭很是嫌棄環視一圈,旋即對著船頭那道背影毫不留情的赫爾忒了一聲。
靈兒猛地轉過身來,望著高聳如山岳的朱厭,柳眉倒豎嬌叱道:“你不要太放肆了!”
朱厭依舊是那副囂張模樣,“本座就放肆了,你能怎么著?”
“哼!你真以為沒了封印,就能在此界橫行無忌了不成?”
靈兒冷哼一聲,“若非我讓水蛭放你們一馬,就憑你現在這點狀態外加一只不過三階的金烏,能從水蛭手上全身而退?做夢吧你!”
“放本座一馬?真是好大的口氣!”
朱厭捧腹大笑,“來來來,你讓他再來,本座倒要看看,是誰放誰一馬!?”
靈兒氣得嬌軀顫抖,朱厭分明在水蛭手上吃盡了苦頭,但嘴卻硬的厲害。
早知如此,就該讓水蛭狠狠地打他的嘴!
見識了朱厭嘴上的功夫,靈兒當即轉換思路,看向了裴禮,“你們到底還想不想離開了?”
“都少說兩句……”
裴禮才剛開口,便立刻被朱厭打斷,“封印都沒了,你小子還想讓本座聽你的?你信不信本座現在就給你一拳!”
裴禮一陣心累,跳過朱厭看向靈兒,“你究竟想要我們做什么?”
提到了正事,靈兒立時嚴肅起來,其順著帆船航行的方向一指,
“水里那面鏡子,幫我把它打碎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