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塊碎片,能分出高下嗎?”
“各自領域不同,沒有可比性。”
聞言,喻卿卿點點頭,對這個說法倒是并沒有太多意外。
半晌,其再度開口,“我還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真人問便是。”
“在熔巖世界時,你如何確定是北斗九星?”喻卿卿終是問出埋藏在心里許久的疑惑。
“真人可還記得,在火靈犬沖出巖漿之時,我曾斬出過一刀。”
“那一刀好像是劈開了巖漿。”
“是,那一刀觸摸到了巖漿邊緣,在那面巖壁腳下,我隱約見到了一道凹槽。”
裴禮頷首,“我用心眼查看過,猜測那很可能就是一條軌道。”
“那小世界的石柱光是踩上去就會引起巨變。”
喻卿卿反問一聲,“單憑一個猜測,你就敢貿然改變熔巖世界的布局?”
“各種可能我都試過了,可不是‘貿然’。”
裴禮強調完,旋即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熔巖世界后面那幾根沒有踩過的石柱,也不知這其中隱藏著何種更深層次的東西?
將思緒拉回,眼下所處的這滿是水的世界,又有何種不同尋常呢?
水藻、水蛭、水魘……
恍惚中,裴禮好似抓住了什么,可再一琢磨,又感覺遺漏了什么。
彼時。
在裴禮帶著喻卿卿沖出水藻囚籠之后,李歸亮一行人緊接著也自那窟窿里沖了出來。
原本加上大宗師,他們一行有二十五六人,可此刻再看,僅剩了十六人!
這意味著,有近十人,被那個窟窿吞噬了。
至于僥幸活下來的人,此刻臉上也看不出半點逃出生天的喜色,唯見震驚與驚懼。
“外面居然也有水蛭?!”
“怎,怎么外面還更多……”
“啊!啊!”
眾人的震驚還未結束,兩聲哀嚎驟然響起。
有兩人因為愣神,從而忽略了腳下,水蛭輕易突破了他們的真氣罩,僅僅一個瞬間,水蛭不僅爬滿了他們腳下踩著的兵刃,而且還順勢爬上了他們的腿。
水蛭的危險性遠勝于水藻,尋常宗師的護體真氣,于它們而言,幾乎形同虛設。
縱使是已經完成三花聚頂的頂尖宗師,其護體真氣也不見得有多大作用。
“啊!啊!”
說時遲,那時快。
緊接著就又有兩人的真氣被水蛭突破。
四人下半身滿滿都是水蛭,他們無比清醒的感受著,血肉被一點點啃食的鉆心之痛,此種痛苦勝過了世上任何酷刑!
在此危急關頭,取舍就在一瞬間。
現場縱有五六位大宗師,可他們根本來不及施救,立時騰空而起,順勢將剩余的幾人也一并帶上了半空。
鄭瞿一低頭,發現下方正被水蛭撕咬的四人中,恰有一人是他的堂弟鄭不爽。
“刷!”
一抹劍光一閃而逝,鄭不爽的雙腿被斬斷,人也被提上的半空。
“不爽!不爽!”
鄭瞿抓著鄭不爽的肩頭,磅礴的靈力透體而出,瘋狂地往后者體內灌了進去。
然而縱使如此,鄭不爽身上的痛苦不見絲毫減弱。
鄭瞿似有所感,一把扯開鄭不爽的衣服,緊接著便看到了毛骨悚然的一幕,后者胸膛的皮膚在不斷蠕動,像是有什么東西即將鉆出來。
鄭瞿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身體顫抖的愣在當場。
“砰!”